修士修道雖摒世俗,拋六慾,但他們在入道前也曾是凡人啊。
他們可以對凡人冷漠,但做不到對凡人殘忍。
這件事讓許多修士憤怒不已,尤其是剛入道的修士。
若是金烏宗與血丹扯上關係,他們宗派多年來倖幸苦苦的經營算是毀於一旦了。
“是嗎?”月榕垂眸,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系統曾說,若是她沒有回來的話,雲闌會死。
而她在看過的原來劇情中,雲闌也是死。
三次結局,都將雲闌引向死道。
月榕眉頭緊鎖,在原來的劇情中,雲闌的死因真的只是戀愛腦嗎?
雲闌見月榕神思不屬,問道,“師妹,你在想什麼?”
月榕搖搖頭,說,“我沒想什麼。”
雲闌牽著月榕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月榕的指尖,道,“師妹,你答應過我,有事會告訴我的。”
月榕撓撓頭,她不是此間人的事情,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與雲闌解釋。
她避重就輕的說,“我感覺這次的事,沒那麼簡單。”
“金烏宗若是不傻,不該用這般極端的方式殺你。”月榕頓了頓說,“你身後不止有青雲宗,還有云家,殺了你,後患無窮。”
“他們怎麼敢在金烏宗的地界殺你?我倆在金烏宗消失這件事,他們要如何對外解釋。”
除非。。
除非背後有更重要的理由,有云闌非死不可的理由。
雲闌仔細想了想,他並不記得何時得罪了金烏宗,除了血丹之事,他們還有什麼理由非殺他不可呢?
雲闌垂眸沉思,兩人不知不覺走到洞口的位置。
月榕遠遠瞧著,外面空無一人,她心中奇怪,“哎?怎麼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難道他們準備放過他們了?”
不可能吧?
她拉著雲闌繼續朝外走,結果一頭撞上一個無形的屏障,撞的她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