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輕咬下唇,神色糾結,“我那天本想問問師父雲家的事,但我意外在師父身上聞到了血丹的氣味。”
雲闌垂眸看向月榕,她眉頭緊蹙,神色糾結,師妹雖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已然明白師妹的意思。
他捻了捻指尖,師父知道他從周今的記憶中得到金烏宗小弟子的線索,但。。
師父可是仙尊啊,還是青雲宗宗主,他何必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呢?
“所有血丹都從周景元那兒搬回青雲宗了,都放在王長老的杏林峰用來研究,我和王長老之前也滿身血丹氣味,師父也許是在王長老那兒沾染上的。”
月榕低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師父真的和血丹一事有關,為何我們從前從來沒在師父身上聞見過。”
雲闌亦微微點頭,握著月榕的手緊了緊,說,“師妹,莫要多慮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月榕說著,又從乾坤袋中拿出師父曾經送給她的孤本。
“這本陣法孤本是師父給我的。”
雲闌接過,隨手翻了幾頁,問道,“這本陣法可是有什麼問題嗎?”
月榕翻到殘缺的那一頁,道,“師兄可還記得山城的大陣?”
雲闌眼神微眯,道,“我記得。”
上一次若不是師父及時出現救下他們,他當真是凶多吉少了。
“這本書中雖然沒有在山城中出現的大陣,但是山城中的大陣和這本書其他的陣法有幾分相似,像是同根同源。”
月榕說,“我懷疑山城中的大陣便是這本書中殘缺的那一頁。”
被人撕掉的那一頁,缺口整齊,不像是被人無意間扯下的。
雲闌的指端輕輕拂過書面,低語,“你懷疑這一頁是讓師父扯下來的?”
月榕微微抿唇,說,“我也不知道。”
師父當初給她時,便說是他遊歷中無意所得,或許這一頁是在師父得到他之前就已經被撕毀了。
可這麼多的巧合加在一起,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