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瘋了的宗主如何能繼續承擔一宗之主的大任?”
他說完,長嘆一聲,“仙君,這事宗主和幾位長老讓我們全宗上下的人保密,你可千萬莫同別人講是我說的啊。”
雲闌臉上的神色柔和,但心底卻是一片警惕。
他是當真嘴不牢,還是對方故意設下的圈套?
“那你們的長老將瘋了的碧宗主鎮壓在何處了啊?”
雲闌輕嘆,眼眸低垂,神色擔憂又感懷,“上次見碧宗主,他還是春風得意,滿面紅光,結果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裡竟然走火入魔了。”
“當真是造化弄人。”
金烏宗弟子亦是感嘆道,“誰說不是呢。”
他說完,又囑咐雲闌千萬不要將他供出去。
雲闌抬手起誓,“我絕對不會將你說的話告訴別人。”
他又裝作一臉好奇和不捨的說,“你可知曉碧宗主現今在何處?”
“我於醫道略知一二,想去瞧瞧碧宗主。”
“碧宗主上一次對我等禮遇有加,我們犯了宗門禁制,也對我們格外寬容,並未為難我們。如今他遭了難,我自不會坐視不理。”
小弟子見雲闌問這個,瞬間清醒,他瘋狂搖頭,“碧宗主被關在哪裡,我是真的不能說。”
“我若告訴你,長老們會罰我的。”
他壓低聲音,輕笑,“我不說,誰會知道是你說的。”
“你莫擔心,我只是想著上次碧宗主的恩情,想看看他,絕不會為你添麻煩的。”
小弟子聞言,滿臉糾結,他抓了幾下頭髮,一副苦惱的樣子,在對上雲闌祈求的目光時,一咬牙道,“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吧。”
他壓低聲音說,“碧宗主被他們關在後山了。”
小弟子說完,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他在離開前,又補了一句,“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是我說的啊。”
他走了以後,月榕方出聲問道,“師兄,你相信他說的話嗎?”
月榕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若真是宗中機密,他會這麼容易的便告訴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