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柏雲道,“這背後之人莫不是魔修?也只有魔界中人方會如此喪心病狂!”
清源亦道,“對,錢師侄說的在理。周景元是仙尊,本該飛昇上界,緣何會墜入魔道?定是那些魔物蠱惑的!”
雲闌附近的道友亦被錢柏雲和清源的話所引導,連連點頭道,“對啊,定是魔物。”
“可魔界與我們分隔已久,難道之前的界線鬆動了?讓魔物又跑了出來?”
“若是魔物逃脫,豈不是又要起兵戈?”
“怕什麼?!若是魔物作亂,定讓他們有去無回。”
雲闌目光凜然,他不知清源與錢柏雲的說辭是無意還是有意為之。
他只知,背後之人與魔界應當關係不大。
白榆是周景元認定的魔,他曾問過白榆,白榆起誓道,此事與魔界毫無干係,兩界界線嚴密,整個魔界只有他一人能穿梭兩界。
白榆雖是魔,但云闌和他相處日久,知道白榆並不像書上所寫的那般邪惡。
當然白榆的話並不是他認定此事與魔界無關的主要緣由,更重要的是血丹的作用。
他同杏林峰的王長老探究過血丹的功效,乃是助修真者延年益壽之用。
若是魔物,他們為何不直接用凡人的血肉增加修為,反而要費力不討好的要去研究幫助修真者延長壽命的丹藥呢?
雲闌雖心中另有所想,但他面上分毫不顯,只是笑著應和,“清源仙君和錢道友所言極是,想來也只有魔物會這般行事了。”
大家紛紛開始討論起來,若是魔物現世他們該如何應對。
大家一路邊說邊聊,路途不遠,他們這一次住的地方,仍然是他們上一次住過的小院。
一路上還有幾位道友因仰慕雲闌,一直緊跟著雲闌不放,纏著雲闌問東問西。
不是問關於魔龍案件的事,便是探討一些修行之上的事。
雲闌不疾不徐的挨個給他們解答,能來參加金烏宗宗主繼任典禮的道友,自身修為皆是小有所成,所以他們都知進退,他們和雲闌在院落中,探討幾句後,便挨個離去。
待他們全走完後,院子總算又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