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雖然有時候會覺得師父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自己當甩手掌櫃,但他心中其實也一直很尊敬和喜愛師父。
他甚至把師父看作是他的父親一般。
也許一切只是她毫無憑證的揣測呢?
那些東西全部從周景元那兒搬到青雲宗內了,也許師父是去檢視的時候無意沾染上的氣味。
雲闌之前為研究藥效時,周身都是濃郁的藥味。
月榕的嘴角扯起一抹笑,說,“沒事,我只是還沒睡醒有點恍惚。”
雲闌目光狐疑的看了看月榕,對於這番說辭,他是不信的。
他自小就知道他的師妹和常人不同,而上一次的突然失蹤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他其實並不討厭師妹有事瞞著他,畢竟每個人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
他難過的是,師妹每一次有什麼事情都自己藏著,自己解決,她似乎從來不懂得向他尋求幫助,他就那麼不值得依靠嗎?
月榕在勸說自己一切只是巧合後,顯然心態平穩了不少,不再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
兩人吃過飯後,雲闌和月榕出發去金烏宗。
這一次,雲闌是代表青雲宗恭賀金烏宗換宗主的大事,所以除了他和月榕以外,同行的還有幾位事務不多的長老同去參加,以表對金烏宗的尊重。
由於同行之人皆是長老,修為較高,便沒有乘坐靈船,而是各自踏雲前往金烏宗。
雲闌的雲上則多了一個月榕。
“師兄,你說我們這次能在金烏宗找到那些血丹嗎?”
他們已經從周元的記憶中看見金烏宗有弟子搬運丹藥,但僅憑金烏宗的一位弟子還不能斷定金烏宗全宗的罪名。
雲闌想了想,說,“很難。”
周景元去世,他們大張旗鼓的將人接到青雲宗的事已經過去了一週多的時間,如果金烏宗足夠機警,他們定然會把那些血丹轉移或銷燬,現在在想要抓住他們,有點難了。
除非金烏宗上下沒有腦子,還敢將血丹放在宗內。
“我們去了金烏宗,先去找當初給我們送菜的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