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的臉有五六分與雲闌相像,但一說話,便只剩三四分了。
月榕眨了眨眼,雖然雲闌不在,但她也沒膽子選和雲闌相像的小倌,萬一讓雲闌知道了,大師兄還不把她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月榕衝清月客氣的笑了笑, 然後目光越過他,正欲看看其他人,不料,清月卻突然抬手拽住月榕的衣角,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委屈巴巴的說,“姑娘方才瞧了我那麼久,若是最後沒選我, 他們定會在背後笑話奴家的。”
月榕愣住,還有這種操作嗎?
清月用這張與雲闌有五六分相像的臉做出可憐兮兮的神色,讓月榕根本沒辦法拒絕。
“奴家一定讓姑娘滿意,能留下我嗎?”清月輕咬下唇,端的是楚楚可憐,弱柳扶風。
月榕望著清月的臉,腦袋開始犯暈,不知怎的竟答應了清月的請求,“好吧,那就你吧。”
“謝姑娘憐惜。”清月柔柔一拜,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撩人又純真。
她看了看清月,默默移開視線, 也不知是出於何種心理, 又留下了幾位公子。
沒有選中的公子,則紛紛遺憾離去。
哪怕不為錢財,能陪陪這麼漂亮的姑娘,也是極好的。
“你們會什麼呀?”月榕問,“會跳舞嗎?”
月榕來扶搖坊,就是為看帥哥跳舞的。
清月微微頷首,道,“會。”
在這幾位公子中,月榕很容易便能看出來,他們以清月為尊,並不是清月自己剛剛說的那般可憐。
果然越美的男人越會騙人,方才還拽著她的衣服扮可憐呢。
清月站在最中間的位置,腰肢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他的動作並不誇張,也不色情,但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撩人和誘惑。
月榕坐在位置上想看又不敢看,尤其對上清月這張臉,簡直讓她坐立難安,早知道不該心軟讓他留下,害她現在感覺如坐針氈,彷彿雲闌一直在盯著她似的。
清月見月榕不敢看他,還以為是月榕害羞了,他大著膽子,踩著音樂的節拍,邁著舞步朝月榕走來,清月居高臨下的緩緩靠近她, 柔順帶著香氣的青絲垂落在月榕胸前,她仰頭望著清月近在咫尺的臉,正想說,不用這麼近。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扣住清月的肩,輕輕一提,將人甩開,“師妹,這就是你帶祝師妹放鬆的方式?”
月榕望著雲闌冷若冰霜的臉,傻了。
雲闌怎麼會在這裡啊?!
月榕心虛的看了眼雲闌身後的清月,雲闌應該沒有看見清月的臉吧。。。不然雲闌今天非得把她頭擰下來不可。
月榕打死也不能承認,是她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