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越往裡走,風雪越大,她耳邊除了呼嘯的風雪聲再無其他。
她裹了裹身上的皮襖,她的雙眸被布條矇住,全靠神識感知外界,她放開範圍,以她為中心的方圓數百里,壓根沒有所謂的神花。
這玩意不會就是一個傳說吧?
月榕朝深處走,抖了抖身上的風雪,她雖然沒有找到神花,但也沒發現神山有什麼危險啊。
這裡沒有妖獸,沒有奇怪的幻境,除了冷了一點以外並沒有其他危險。
對於修士來說,這兒甚至還沒有青雲宗的後山危險呢。
青雲宗後山還會時不時鑽出幾頭兇猛的妖獸呢。
「統子,這神山也沒什麼危險的啊。」月榕好奇的問,「為什麼雲闌上輩子會死在這兒啊?」
「沒什麼危險?」系統笑了幾聲,說,「宿主,你是還沒走到神山內部。」
神山內部?月榕看向雪山更深處,那兒依舊被一片白茫茫的冰雪覆蓋,看不出與外面有什麼不同。
「神山內部有什麼?」月榕問。
系統漫不經心的回覆,「也沒什麼,只不過多了一道禁制。」
月榕正欲細問是什麼禁制,但下一秒,她已經明白了。
她周身靈氣化為虛無,靈氣充裕的丹田歸為一片死寂,她的修為,靈氣在一瞬間化為烏有。
冷,鑽心的冷。
寒風從四面八方往她身上鑽,冷的胸口疼,身子緊緊縮在一起,每一口呼吸,冷空氣順著呼吸道一路冷至心間。
此時此刻的她和凡人無異,神山不需要別的危險,極端的天氣,白茫茫的冰雪世界,足以將一位普通人凍死在這兒。
她似乎明白,那些人都是怎麼死的了。
月榕想從乾坤袋中拿出幾件保暖的衣物,但沒有靈氣的她壓根打不開乾坤袋。
風雪吹在月榕臉上,她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掛著晶瑩的冰雪,月榕半躬著身子,胳膊緊緊抱著自己,冷的她一句話也不想說。
「天吶,這也太冷了。」月榕說,「我能回家了嗎?」
系統沒有實體,感受不到寒冷,但它可以隨時監控月榕的生命體徵。
它望著月榕持續下降的體溫,說,「等宿主的這具身體凍死在這兒後,我就帶宿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