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抬手捏訣,將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暫時先用咒法禁錮,這一群人中為首的白骨面具男是他們當中修為最高的人,他被雲闌打敗後,剩下的人則不足為懼。
雲闌與月榕聯手將剩餘的人制服,他們抬眸看向半空,空中的黑龍與一道白色的身影糾纏在一起,月榕細看,竟是方才便已消失不見的白榆。
雲闌抬頭,眼中劃過一抹極淺的興奮,“想不到白榆竟然這般厲害。”
月榕看出雲闌是手癢癢,想和白榆切磋一番了。
“奇怪,眠眠呢?”月榕看了許久,也沒看見祝星眠的身影,眠眠不是說要自己報仇嗎?怎麼不見人了。
月榕突然反應過來,“糟了!師兄,我們快出去!眠眠一定是遇見危險了。”
她怎麼能忘了?祝星眠就是在這兒深受重傷,險些一命歸西。
雲闌環顧四周,試圖用蠻力破開魔龍的領域,可他的劍氣揮舞出去,彷彿石沉大海,沒有一絲回應。
雲闌想了想,目光落在地上七扭八歪的黑衣人身上,他右手握劍,用鋒利的劍端指著為首的白骨面具男,厲聲道,“說,怎麼從這兒出去!”
男子垂眸看了眼脖子上的劍,不急不慌的說,“這裡是魔龍大人的專屬領域,除了他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出去。”
男子沒有說謊,他確實不知,他們剛剛還是被魔龍傳送出來的。
“你跟在魔龍身邊這麼久,難道魔龍沒有告訴你別的辦法嗎?”雲闌半眯著眼,鋒利的劍端又朝前送了幾分,細嫩的脖頸瞬間被劃出一道血痕。
男子仰著頭看他,眼神誠懇不似做假,“我們只是魔龍大人的下屬,除了聽憑吩咐外,平時從不溝通,魔龍大人怎會告訴我們這種事?”
月榕見狀,忙問,“那你知道魔龍背後還有沒有人?有沒有其他人指使魔龍?”
男子嗤笑一聲,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月榕,說,“你認真瞧瞧魔龍大人,他可是龍啊,還是一條無比強大的魔龍,誰能指使魔龍大人?”
月榕垂眸不言,是她多疑了吧。
原著中也從沒提過魔龍背後還有他人,也許所有的事都是魔龍一人做下。
月榕抬眸看向空中的黑色巨龍,白榆貴為魔尊,他雖不是歷代魔尊中武力值最強的魔,但他的實力絕對不差,可縱然是他在魔龍手上也討不了好,甚至幾次三番被魔龍打傷,若不是白榆有皮糙肉厚的buff加成,恐怕早就要被魔龍打死了。
魔龍也被白榆弄煩了,前有祝星眠不斷扔法器騷擾他,後有白榆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般。
在白榆又一次爬起來與魔龍對陣時,魔龍不耐的仰天長嘯,緊接著他烏黑粗壯的龍軀消失不見,化為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月榕只是遠遠瞧著,便能看出魔龍化出的男子竟意外的俊朗,他的五官深邃精緻,眉宇間縈繞著濃烈的愁緒,周身氣質華貴,若不是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魔氣,說他是九天神明也不為過。
月榕突然聽見腦海中的白苓激動的聲音,“周景元!是他!真的是我的景元!”
“白苓,你認識他?”
此刻的白苓壓根聽不見月榕的問話,激動的她竟然不顧神魂寂滅的危險,強行從月榕的識海中出來,她極美的倩影望著天空中的魔龍,雙眸含淚,“景元,真的是你,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
月榕忙問,“白苓,到底怎麼回事?你以前認識他嗎?”
雲闌眼睜睜看著一個魔魂從月榕的體內鑽出來,他震驚的望著月榕,“小師妹,她是誰?怎麼會在你體內?”
月榕來不及和雲闌細細解釋,只匆匆道,“我是偶然遇見白苓,我看她可憐便讓她在我的識海內溫養著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