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瘋子許是被他們吵的實在無法入眠,他猛的坐起來,瞪著渾濁不堪的眼睛,說,“你們到底要做什麼?!要殺了我嗎?”
白榆:“你怎麼張口就是要打要殺的,我們只是想問你點問題。”
“問什麼?”酒瘋子可能是沒有喝酒的原因,難得說話有了條理,可以進行正常的問答。
“我們想問,你到底知道什麼?為什麼說這裡的人都要死?”
酒瘋子冷笑一聲,“你們知道又能如何?我勸你們莫管閒事,早點走吧,免得誤了卿卿性命。”
祝星眠說,“我們是修士,可以救大家的。”
“修士?”酒瘋子聽到祝星眠的身份並不吃驚,甚至眼神中還多了幾分嘲諷,“你又怎知,這城中不曾有過別的修士?”
“你知道他們最後在哪嗎?都死啦!”
酒瘋子說完,哈哈一笑,接著兩眼一翻,倒在地上,繼續呼呼大睡去了。
四人面面相覷,酒瘋子每一次說的話看似瘋瘋癲癲,實則隱藏的資訊量極大。
他們不是第一個發現這裡有問題的修士,而是之前發現的修士都已經死在這兒了。
月榕:“他說的是真的嗎?如果真的有修士死在這兒,為何從來沒有宗門提過呢?”
凡是修士大多都有門派,若是無故隕落,宗門定會詳查其緣由,倒不是你這個人有多重要,而是關乎於宗門威望,若是門派弟子無辜慘死,宗門不當一回事,日後如何在修仙界立足,其他人皆會認為你派之弟子,可欺,可辱,可殺。
長此以外,宗門也會逐漸凋零。
“不會是散修吧?”
“散修?”月榕皺眉,散修比起有宗派的修士,更為謹慎惜命,如果他們遇到這種事,躲都躲不及。
況且聽酒瘋子話中的意思,來這兒的修士不止一人,難不成真是散修。
雲闌捻了捻指尖,平靜的說,“看來背後之人當真是我輩修士,還是一位位高權重的修士,不然這裡的訊息他壓不住。”
祝星眠和月榕聞言,臉色都不太好,若是此人隱藏在正道中,並且位高權重,那不知有多少人被他哄騙過了。
雲闌輕敲了下月榕的頭,“師妹,走吧,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把此地的陣法破了。”
月榕如夢初醒,方想起她身上肩負的重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