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宗弟子將他們領至浩陽殿,此處正是金烏宗宗主之所在,平日來外客也都是在這兒接待。
“雲闌仙君,祝真人,月真人以及。”金烏宗弟子看向白榆,他周身毫無靈氣就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凡人,不過能和雲闌仙君一路的人, 怎麼可能會是普通凡人呢?
他定然用了什麼掩飾修為的法器吧。
“這位白榆小友。”他衝白榆笑了笑。
“你們在此稍等片刻,宗主他很快會來。”弟子說完又退下了,不多時,又上來了幾位小弟子給三人看茶,上靈果。
若是一般人來訪,大多都是內門弟子或是長老前來接待, 怎麼著也輪不上一宗之主。
但青雲宗的實力要遠遠強於金烏宗, 而且雲闌又是仙尊之徒,他自身又是響徹修仙界的天才劍修,所以是一宗之主親自招待雲闌他們。
月榕剛喝了一口茶,一位頭戴金冠的青年笑著走了進來,他的膚色偏古銅色,額間是一抹潔白的太陽圖案。
他正是金烏宗宗主,碧盛堂。
“雲闌小友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們金烏宗啊?”青年笑著說,“你師父最近可安好啊?”
雲闌起身,先行了見面禮,而後道,“我等途徑花樂城,想起貴派在這兒附近,便來打擾一二, 久聞貴派大名, 嚮往已久,今日特來學習。”
碧盛堂哈哈大笑,“雲闌小友,你實在是太客氣了。”
“你們隨便看隨便學,我們金烏宗歡迎你們常來。”
雲闌欠了欠身,道,“如此便叨擾了。”
月榕撐著頭看雲闌,大師兄的客套話說的真不錯。
碧盛堂讚賞的目光劃過月榕和祝星眠,道,“你們青雲宗當真是會收徒,也不知去哪找到這麼多天賦好的弟子。”
雲闌押了一口茶,道,“天賦再高,也要努力修煉,反之也不過是傷仲永罷了”
“怎麼會?”碧盛堂說,“我看你這兩位師妹就很不錯。”
兩人來回講些客套話,聽的月榕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你們在花樂城的義舉,我亦有所耳聞。”
花樂城!月榕瞬間清醒,但她也不敢過於明顯的去盯著碧盛堂看,只是垂著頭,默默把耳朵豎起來聽。
“這事還是我宗杜長老告訴我的。“碧盛堂神情痛恨,”想不到這種慘絕人寰的事居然發生在金烏宗附近,當真是可惡, 若讓我知道這背後之人是誰, 我定要將他扒皮剝筋!”
他臉上痛恨的表情不似做偽, 彷彿是真恨極了這人。
碧盛堂說完,又長嘆一聲,“此事也是我宗失察,竟讓邪魔外道欺辱到家門上了。”
月榕聽完暗自與祝星眠對視一眼,金烏宗當真無辜,還是宗主在做戲?
雲闌出言勸慰道,“碧宗主不必過於自責,我輩向來不干預凡人生活,一時失察也是有的。”
“對了。”碧盛堂抬眸看向雲闌,問,“我聽聞你們正在追殺幕後之人,可有線索啊?有什麼難處需要我們金烏宗出力嗎?”
雲闌沮喪的搖搖頭,“背後之人狡詐,我們如今半分線索也無。”
碧盛堂見狀,出言安撫,“雲闌小友年少有為,聰慧絕頂,想來定能查到幕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