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青鳥在山城上空盤旋,發出陣陣鳥鳴。
雲闌抬頭,青鳥扇著翅膀,緩緩落下,它褐色的爪子輕輕落在雲闌掌心,紅色的尖嘴鬆開落下一封信。
雲闌展開信封,極快的掃了一遍, 當他看到其中一個人名時,眼中劃過一抹冷凝,月榕見雲闌神色微變,問,“師兄,信上說什麼了?”
雲闌將信遞給月榕, 說,“沒什麼,只是幾個名字。”
上面的名字正是鬼手被收押後,曾去看過鬼手的人員名單。
前面三人倒還正常,是正常的審問流程,還是一起跟著去的。
可最後一人的名字卻讓人生疑,他是單獨一人去探望鬼手,並且在他走後不久,鬼手便自殺身亡了。
雖然禾道友在名字的背後備註了他去探望鬼手的緣由,但云闌和月榕還是一致認為最後一人的嫌疑最大。
祝星眠看過信後,冷笑,“因事是發生在金烏宗附近的領域,故而詢問?”
“當真可笑,若他們真這麼關心山下的凡人, 花樂城也不會一月死一位新娘。”
祝星眠心中多少是有點恨這些不作為的修士, 明明災難也是修士帶給凡人的,可他們從不管凡人死活。
她本以為她一家慘遇滅門, 已是世間慘事了。
可這短短半年的遊歷告訴她,原來世間苦厄人,多到數之不盡。
白榆探頭瞧到最後一人的名字,問,“杜百川是誰啊?”
雲闌:“他是金烏宗的長老,我沒記錯的話他應是元嬰期,聽說此人性情和善,是金烏宗內最好說話的長老。”
祝星眠想了想金烏宗人的狗脾氣,眼神詫異,“他們還能有脾氣好的人?”
她可沒忘記之前在靈幻鏡的時候,那些人囂張跋扈的模樣。
雲闌輕輕點頭,“傳言確實如此。”
“如此看來,金烏宗的嫌疑最大了。”月榕說。
金烏宗在修仙界中向來口碑也不怎麼樣,他常常惡意搶奪小宗門的資源,覬覦大宗門的威望和地位,在大眾眼中是一個迫不及待想要上位的宗門。
其實,想要上位,也沒什麼,從另一個角度看,說明金烏宗的人是積極進取。但讓月榕最不喜金烏宗一點的是上一次金烏宗弟子那般瞧不起女子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