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這兒做什麼?”雲闌問,“我們不去找祝星眠他們嗎?”
月榕搖頭,“師兄,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哎,怎麼能這麼回去,我有種預感頃盛歌舞坊裡肯定有我們想要的線索。”
雲闌抬手在月榕頭上輕敲了下,“什麼線索?小師妹,你是不是自己想看美人,所以找藉口?”
雲闌記得月榕從前在青雲宗的時候,便總算往這些地方鑽,若不是他管的嚴,月榕現在定然成了混跡風月場的老手。
“我沒有。”月榕不滿的說,“師兄冤枉我,我明明是真的想查線索。”
雲闌:“那就去吧。”
兩人到達頃盛歌舞坊時,夜幕已然降臨,歌舞坊門口站著身材高挑的美人在門前跳舞,招攬顧客。
門口的媽媽見雲闌居然帶著一位女子來逛他們的店,眼神瞬間防備起來, 這男的莫不是帶這女子來抓姦?
可她是哪位貴人的妻子?她怎麼想不起?!
雲闌見狀,在媽媽手中放下一塊銀錠,“我朋友她痴迷於歌舞一道,所以想來這兒看看你們的姑娘是怎麼跳的。
”兩位客官請。“
因著鈔能力的加持,媽媽將他們帶往二樓的雅間。
他們坐定後,花魁的節目還沒有開始,舞臺上只有一位儀態嬌媚的女子,她舉著手中的畫,笑盈盈的和下面的人講話,“大家看見這幅畫了嗎?是著名畫師黒淨特意為我們豔百花姑娘而創作。”
黑淨?月榕與雲闌都從未聽說過這號人。
女子說完,將手中的畫完全展開,引的圍觀群眾紛紛叫好,當然也有急不可耐的客官說,“別給我看什麼畫!我要看真人!”
月榕湊長了脖子去看女子手上的畫,不得不說,不愧是大師作品。
畫上的女子栩栩如生,彷彿活了一般,尤其那雙半斂的眸子,欲說還休,彷彿能勾了人的魂去。
“哇,真好看。”月榕這聲誇讚是真心實意的。
這花魁的長相比得上不少女修士了,而她只是一位凡人。
上天是有多麼偏愛她啊,給了她這張絕美的臉。
上天又是對她多麼殘忍啊,只給了她這張絕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