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眠低聲道,“大師兄,他們是被人控制了嗎?”
月榕呢喃自語,“我感覺他們不像是人,倒像。。。”
像什麼?
月榕皺著眉思索,
雲闌:“他們應是人類無誤,至於控制?我更傾向於是有人動了他們的記憶。”
所以李掌櫃才會回答不上來,為何他明明姓李,而這家店姓張。
祝星眠抬眸,沉聲道,“我們這次不如再試試?”
白榆:“再試?!”
“對,我們看看他這次能不能想起來,或許他這次可以回答我們。”
月榕的餘光瞅見端著鍋向他們走來的李掌櫃,能不能等菜上齊了,他們在實驗啊?!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說出訴求,祝星眠已經看著李掌櫃的眼睛, 說,“李掌櫃,你姓李,為何這家店要叫老張涮肉館?”
李掌櫃果然又一次呆滯在原地,像是一臺失去意識的傀儡。
“大師兄,看出什麼了嗎?”祝星眠問。
雲闌搖搖頭,抬手搭上李掌櫃的脈,試圖探查他體內是否存在禁制等一系列的東西。
雲闌鬆手,“目前來看,他的身體沒什麼問題,是最為普通的人類。”
雲闌說完,看向李掌櫃的頭,“若真想知道,只能檢視他的記憶了。”
可記憶對一個人格外重要,如果處理不當,這個人可能會當場痴傻,這輩子都只能做一位痴呆的人了。
尤其是李掌櫃這種記憶已經被人動過的人,誰也不知道上一個人在他腦海裡留有什麼後手,也許他探查記憶,下一秒,李掌櫃便死了。
有時候,旁門左道能壓正道一頭,從不是因為這些邪惡的手段有多厲害,而是他們不計後果,好似考古與盜墓,好像盜墓的人很厲害,總是能快速進入墓穴帶走古董,而考古隊卻要一點一點的挖,不是考古隊技不如人,而是盜墓者走過的墓穴會造成無法恢復的毀滅,而考古隊卻是以保護為前提。
祝星眠想了想,說,“那我們再試試吧。”
“師姐,你把他喚醒。”
月榕:你是懂實踐精神的。
月榕拍拍李掌櫃的肩,“李掌櫃,我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