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能不能問問這位禾道友,鬼手自殺之前都有誰見過他?”
雖然不能僅憑這一條線索確定,但也能有一個大概的方向。
雲闌抬手,放在桌面上的信紙憑空燃起一束淺藍色的火焰,它緊緊附在信紙上一點一點將紙燃燒殆盡。
“我再修書一封問問禾道友是否知情。”雲闌抬頭看天說,“我想, 我們很快會收到仙盟的信。”
仙盟的信是由普通的靈鳥進行傳信,腳程比不上稀有的青鳥。
鬼手是由雲闌等人抓捕提交給仙盟,無論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仙盟都需得與雲闌知會一聲,畢竟雲闌大機率會是青雲宗下一任的宗主,他們也不想與之交惡。
雲闌從乾坤袋中拿出紙筆給禾道友寫信詢問內情, 月榕打了個哈欠坐在雲闌對面的位置上,撐著頭看他寫字。
祝星眠則低頭思索, 似乎在思考到底是誰這麼殘忍。
雲闌寫完信後, 招來在簷下等候的青鳥,青鳥似有靈性,張開紅色的尖嘴將信叼在嘴裡,展翅飛走了。
月榕仰頭看著青鳥漸行漸遠的身影,突然反應過來,如果是用嘴叼著信,那剛剛它是怎麼叫出來的啊?
“師兄!它是用嘴叼著送信哎?那它剛剛叫的時候,信不會掉嗎?“
雲闌輕笑,道,“青鳥並非凡鳥, 不會掉的。”
四人組聚齊後,月榕又在花樂城內買了些許零食在路上吃, 他們離開花樂城前, 祝星眠問她,“師姐,你不去看看你的徒弟嗎?”
月榕搖頭, “不去了。”
她賜她一場仙緣,日後如何,全靠她的造化了。
他們一路步行離開,身後繁榮的花樂城落在身後,離他們越來越遠,初時還能看見城樓的影子,後來什麼也看不見了,只有一望無際的小路。
白榆舉著地圖指著右邊的小路,說,“我們走這條路會更近些。”
他說完捧著地圖對祝星眠說,“你看,我們現在在這裡,距離玉琉不遠了。”
祝星眠望著地圖上盤縱錯雜的線條和小字,笑著說,“嗯,是快到了。”
四人離開花樂城一天多的時間後,天空中又傳來一道鳥鳴。
這道鳥鳴與他們平日裡聽見的嘰嘰喳喳聲不同,格外清亮且悠長。
一隻模樣平凡的小鳥在雲闌面前停下,它有著淺棕色的羽毛, 看起來和隨時可見的麻雀一模一樣,這幅模樣反而可以更好的隱藏在鳥群中, 以防被別有用心之人發現。
它的樣子雖然不起眼,但本事不小,雖比不上送信好手青鳥,但也算不錯了。
“師兄,是仙盟的信嗎?”
他們記得師兄曾說過,仙盟會來信告知他們鬼手已死。
“是。”雲闌點頭,他拆開信大致掃了一眼,信上的用語十分官方,看不出什麼問題,他們在信中告知雲闌,鬼手已經在牢中自盡了。至於鬼手背後的人他們會盡快查,一有線索定會告知。
祝星眠看完信,眼中滿是諷刺,“說的好聽,人都死了,還能查什麼線索?”
雲闌對於仙盟的這份回答,並不意外。
他作為大師兄,一直處理青雲宗的諸多事宜,其中就包括對外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