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又回想起青雲鎮的花神娘娘,青蓮口中那位神秘的道士。
“師兄,你覺得南嶺鎮的獻祭和青雲鎮的花神娘娘有關係嗎?”
青雲鎮對方只是盜取鎮民的信仰之力,可到了南嶺鎮,已經發展為活人獻祭了!
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他在看不見的地方到底又做了多少天理不容的事?!
雲闌垂眸,說,“南嶺鎮與青雲鎮的距離不算遠,觀其手段正邪相匯,也許是同一個人。”
月榕與雲闌趕到鎮子中心,大家都圍繞著古井站的整整齊齊,前排的人將籠子放在古井邊的位置,一個個都仰著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雲闌與月榕站在邊緣位置的牆頭之上,遠遠的觀察鎮中心的情況。
月榕看向古井邊的大柳樹,它抽出無數柳條垂至地面,一陣風吹過,柳條隨風舞動,暗夜下似是無數冤魂掛在柳條上掙扎,叫喊。
頭頂的圓月變紅,一位身著紫袍戴著白骨面罩的男子自月下而來。
鎮民們紛紛跪地叩拜,高呼,“恭迎神使大人。”
雲闌輕嗤一聲,“這套幅蠱惑人心的本事倒是如出一轍。”
戴著白骨面罩的男子悠然落在井口,而後環視一圈跪伏在地的鎮民,悠悠出聲,“你們帶生人進來了。”
雲闌與月榕皆是一驚,這傢伙居然有這麼敏銳嗎?
她身上的隱身咒可是雲闌親手佈下。
跪在地上的鎮民聞言,整齊劃一的回頭看月榕與雲闌,他們的身子端端的對著白骨男子,脖子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形態轉過來,麻木蒼白的臉對著雲闌與月榕,嘴巴一張一合,衝著他們喊,“滾出去!滾出去!”
雲闌暗道一聲,“不好,我們身上的隱身咒破了。”
說完,只聽雲闌用難得慎重的語氣說,“這位白骨男人的修為與我不相上下,我去對付他,你小心應對鎮民,若是必要時,不必管我,你先離開。”
若是雲闌沒有分身,他自然可以碾壓白骨男子,但他分身後,修為連掉兩個大段與月榕同為元嬰。
白骨男子好對付,雲闌可以放開手腳,難得是這些被控制的鎮民。
他們都是凡人,修士不得對凡人出手,否則將來渡劫時會遭到天道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