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謝婉意來了興趣,她一躍從鞦韆上跳下來,眼神好奇的盯著月榕瞧,“你當真是來救我的仙人?”
月榕輕輕點頭,“對。”
謝婉意自小在花樂城長大,她是知道鬼手有多兇殘,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救下她呢?
曾經名滿天下的四大神捕都對鬼手毫無辦法。
謝婉意看看月榕,認命似的輕嘆一聲,“鬼手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姑娘你還是別管我了,免得徒增傷亡。”
月榕挑眉, “怎能不戰而降呢?謝小姐放心, 我們來了,你與寧公子定能長長久久。”
月榕又與謝婉意聊了幾句,外貌身型她已全然記下,如今只需要幾件謝婉意貼身的東西。
月榕回想起白榆曾說過,不是沒有新娘試圖逃過,可每一次都會被鬼手發現。
想必那人應是在新娘身上留下了印跡,月榕想著,輕聲問謝婉意,“謝小姐,你能讓我搭下脈搏嗎?我想,鬼手可能會在你身上留下了特有的標記。”
“可以啊。”謝小姐聞言落落大方的展示出自己的皓腕,她歪著頭喃喃自語,“不過你說標記,我好像想起來了。”
她半褪羅衫露出肩頭的一點紅痣,“我這顆紅痣是鬼手來過後長出來的,是不是你所說的標記。”
月榕沒料到謝小姐是說脫就脫啊,一點都不見外,她望著謝小姐渾圓白皙的肩膀,愣了神,謝小姐灑脫一笑,“這裡是內宅,不會有男子出沒,你我皆為女子,怕什麼?況且只是露一點肩膀而已。”
月榕用靈氣仔細探查謝小姐肩上的紅痣,她不敢妄自用靈氣催動,怕驚動對面那人。
只不過這痣上顯然有另一個人的氣息,血腥又邪氣。
“如何啊?小仙子。”
“是鬼手的標記。”月榕說,她不敢擅自動謝小姐身上的紅痣,她是陣修,不通此道,不知該如何悄無聲息的將謝小姐身上的標誌移到她身上。
“你被鬼手標記上後,無論你躲在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你。”
謝小姐穿好衣服,輕聲說,“難怪從未有新娘能逃走過。”
月榕握住謝小姐柔嫩的手,說,“你會是第一個,往後花樂城也絕不會再有橫死的新娘。”
謝小姐神色動容,“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