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出手一次。”白榆用摺扇輕敲下巴,“恐怕那些被害死的新娘,早已入土為安了。”
花樂城是座繁鬧的大城,新娘失蹤的案子不止在當地非常有名,在全國都露過臉。
月榕他們幾乎不費什麼力氣,輕易便打聽出新娘失蹤案的前因後果,這點倒是於南嶺鎮鎮民的緘口不言不同。
也或許是花樂城太大, 邪修縱是有心想控制全城百姓,也沒那麼容易得手。
這鬼手乃十年前出現,開始這裡的官並沒有當一回事,照例讓手下的人去破案,可這案件破了好幾個月,他們是半點眉目也沒有, 相反死的人是越來越多,不論他們怎麼防,新娘就是一個月死一次, 一個月死一次。
本地官員終究瞞不住了,上報了朝廷,聽說當初爆出來的時候,花樂城的上下官員都丟了烏紗帽,朝廷又派了有四大名捕之稱的神捕前來破案,可惜四大神捕查了一兩年也依舊沒有什麼眉目。
全國各地又有多少案件,朝廷見此案久而不破,又將人召回去好一頓訓斥,又安排了別的活。
神捕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無人能破, 這案成了有名的懸案。
後繼任的郡守深信此案非人力所為,日日求神拜佛,可惜和尚, 道士來了一波又一波, 也死了一波又一波。
鬼手的陰霾還繼續盤恆在花樂城的上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花樂城的百姓已經不像當初的人心惶惶了,日子總是要過。
一個月也只是死一位新娘而已,反正花樂城每天都死人,這種倒黴事也不一定輪得上他們。
白榆一手捏著扇子,一手撩著衣襬,一路小跑過來,他一屁股坐下,累的顧不上讀書人的禮儀,拿起桌上的茶壺忙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飲盡,“我打聽到了。”
“寧家是花樂城的富戶,寧家生意做的廣,絲綢,茶器,糧鋪遍佈,在花樂城絕對是最有錢的人家,放在整個青州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三日後是寧家二公子寧珩與謝郡丞之女謝婉意的大婚。”
白榆說著,搖搖頭悲嘆道,“謝郡丞膝下唯有謝婉意一女寵的如珠似寶,哪受得了捧在心尖尖的女兒要被人放血剖心。謝郡丞急的頭髮都白了,這幾日處處尋訪奇人異士將謝府和寧府護的如鐵桶一般。”
“寧家也怕與謝家結親不成, 反成仇家,也急的四處尋訪呢。”
月榕:“新娘為何不逃?或者改日再結呢?”
無論是謝家還是寧家都是富戶,若想離開花樂城易如反掌。
白榆晃著手中的摺扇,勾人的狐狸眼半眯,“若是不逃,死的只是新娘一人,若是逃了。。。”
白榆的話沒說完,但三人皆以明白逃了的下場是什麼。
白榆頓了頓,又將他探得的情報說出,“謝婉意不忍牽連旁人,執意要在三日後嫁與寧珩。”
祝星眠聽完事情的始末,溫婉的眉眼中滿是擔憂之色,“朝廷派了這麼多人都抓不住鬼手,那鬼手定是邪祟,遠非凡人能對付。”
雲闌白玉似的指尖輕釦桌面,“我們留下看看,若背後之人當真是邪祟,我輩自當除惡務盡。”
月榕有了主意,“白榆不是說,寧府,謝府都在招攬異士嗎?我們不如去報名吧。”
祝星眠亦有此意,“那我們是去寧府還是謝府?”
白榆晃了晃摺扇,狐狸眼一彎,笑道,“對方的目標是謝婉意,又不是寧珩,去寧府做什麼?”
雲闌點頭贊同,“沒錯,我們去謝府吧。”
“等等。”白榆含笑的狐狸眼在月榕與雲闌身上流轉,“我有一個主意。”
祝星眠在南嶺鎮的時候便已知曉白榆向來鬼主意多,便問,“什麼主意?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