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晃著扇子跟在雲闌身後,突然出聲問,“雲小仙君心儀月姑娘吧?”
雲闌化氣為石,精準的打中一隻通體雪白的野兔,“與你何干?”
白榆收起摺扇放置唇下,笑的勾魂奪魄,“當然與我無關, 只不過在下憐惜雲小仙君一片真情,卻白白錯付了。”
雲闌皺眉,清冷如雪的眸子看向白榆,他曾聽人提起過,山下有類人,鍾愛美人且尤好男風。
白榆莫不是有了祝師妹還不知足,還妄圖肖想他?
白榆上前一步,開啟摺扇,玉面紅唇, 一雙勾人的狐狸眼半眯,樸素簡單的書生服穿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風情,又純又蠱人。
白榆本欲湊近些與雲闌說話,卻見他上前一步,雲闌退後一步躲開。
白榆不解的望去遠遠避著他的雲闌,對方清冷淡漠的眼神中似乎透出些許嫌棄的意味。
“雲小仙君?”
“有話請直言。”
“我可以幫你啊。”白榆笑道,“你也想早點抱得美人歸吧?”
雲闌不動聲色的將野兔放入包內,哦,原是他誤會了。
若是月榕在這兒聽見白榆說要教雲闌追妻,恐怕會笑死。
他自已在原著後期中和祝星眠也是拉拉扯扯, 各種騷操作不斷, 若不是後來全員助攻幫他們消解誤會, 只憑白榆的操作,怕是下輩子也挽不回眠眠的心。
他哪來的勇氣提出能幫雲闌啊,真是倒數第二給倒數第一講題。
雲闌抬眸, 神色清冷, 白玉般的手沾上野兔的血, 卻無損他清冷出塵的氣質, 反而添了幾分空靈的易碎感。
“不勞閣下費心,我自有決斷。”雲闌說完,清冷的眼眸盯著他暗含警告,“我知道閣下遠不是人間書生這般簡單的身份,但無論閣下是何人,若是敢傷祝師妹,我青雲宗定與你不死不休。“
雲闌是不喜歡祝星眠,甚至很煩她。
當初是他阻止祝星眠拜入宗門,他也會故意支走祝星眠,換得他與小師妹獨處的時間。
但祝星眠畢竟已拜入青雲宗,乃青雲宗弟子,他身為大師兄,自有保護宗門弟子之責。
“雲小仙君,你在說什麼啊?在下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書生而已,哪有什麼複雜的身份?”白榆說,“罷,罷, 罷,雲小仙君既自認穩操勝券, 是在下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