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紛紛退去,原本擁擠的大殿,瞬間變得空落落。
“雲闌,你來。”武陵仙君揮揮手招雲闌上前。
雲闌聞言抬腳上前,他的目光掃過躲在師父身後的月榕,眉眼低垂,壓住眼底的鬱氣,藏在寬大衣袍下的手緊緊攥在一下。
他想,他要瘋了。
“師父,何事?”
武陵仙君細細打量著眼前人人稱讚的小仙君,他一手養大的乖徒弟。
玉樹蘭芝,清逸絕塵,面如冠玉,眉眼低垂一副恭順的模樣。
武陵仙君看完滿意的點點頭,“不錯,為師不在的日子,你的修為也並未落下。”
說完,武陵仙君看向月榕,“同時又看顧著你師妹。”
“還要難為你管理宗門。”
“真是幸苦你了。”
月榕從前不覺得有什麼,如今聽師父這麼說,方覺師兄苦,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用。
月榕抬眼悄悄去瞧神色清冷的雲闌,大師兄真乃神人也,每天要忙這麼多事,卻能件件完美完成,每天還要陪著她瞎胡鬧。
月榕的腦子忽然蹦出一個荒謬的想法,雲闌不會是過勞死吧。
月榕甩甩頭,她在瞎想什麼呢?
雲闌是修士,身體強度遠非人類能比,稱一句鋼鐵之軀也是當得起,怎麼會過勞死?
修士有的是法子恢復精力。
雲闌清冽的聲音在月榕耳邊響起,讓她從胡思亂想中抽離,“這都是弟子應做的,不算什麼。“
月榕看看雲闌,又看看師父,修仙界還是好啊。
別的不說,帥哥是管夠。
她對雲闌和師父的這兩張臉怎麼都看不夠,怎麼能有人長這麼好看?
如果說雲闌是雪山上潺潺流下的冷泉,那麼師父便是夏日午後的暖陽。
一個清冷出塵,高不可攀,一個慵懶愜意,勾人心神。
“對了,師父,弟子有一事稟告。”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