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心中一暖,雲闌待她當真是極好,如兄如父,師父常年雲遊在外,她修煉一事幾乎都是雲闌在管。
這日,月榕體內靈氣暴漲,丹田內的金丹蠢蠢欲動,身邊靈氣瘋狂的向她湧來。
她要突破了!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著急,否則輕則多年修為毀於一旦,重則危及性命。
月榕小心謹慎的引靈氣逆轉,金丹在丹田內爆開,一個細小虛幻的嬰孩出現在丹田內,但時隱時現,並不穩固。
月榕鬆了口氣,走到這一步,應不會再出什麼變故了。
誰料,她剛這麼想著,下一秒就眼前一黑。
她抬眼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哪裡?幻境?
可她從未聽說過,突破元嬰時還會有幻鏡。
嗬嗬嗬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月榕細聽,發現這笑聲格外熟悉,不是她的老朋友蜃魔嗎?
月榕無奈的坐在地上,當初若不是她結界被破也不會著了蜃魔的道。
這傢伙以後不會要在她每一次突破的時候都要來搗亂吧?
這麼長年累月的,她也吃不消啊。
不過她也看出了,她拿蜃魔沒辦法,蜃魔拿她也沒辦法。
“嘿,你在嗎?”
蜃魔隱在白霧中,見月榕非但不怕,反而還饒有興味的喊她。
她隱在白霧中美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困惑之色,這傢伙一點都不著急嗎?
一般人在突破之際,愕然遇見這種情況,怎麼也會慌亂不堪吧?
她望著白霧中懶散的坐在地上的月榕,她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慌?
“出來聊聊?”月榕看著四周,自顧自的說,“你在我體內也有一段時間了,咱也算老朋友了不是?”
蜃魔想起當初這傢伙也是和她說什麼出來聊聊的話,結果她被血濺當場。
她當她還是當初的蜃魔嗎?還會上這個當?
想她蜃魔在上古時期也是數一數二的魔了,當初的仙魔大戰都沒要了她的命,反而是位小姑娘將她逼到這份上。
她的身體算是徹底毀了,如今只有這一縷元神,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