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鸞大搖大擺的跟上雲闌,它用黑豆般大小的眼睛看見雲鸞拿出一個裝著小花的琉璃瓶朝丹房走去。
原來雲闌是要煉丹,怪不得今日肯這麼早放過它。
玻璃瓶中的小花白中帶紅,小巧秀美。
次日,又是每週一次的早課。
月榕天還未亮便從柔軟又暖和的被窩裡鑽起來,打了個哈欠,抬手捏訣給自己施放一個清潔咒,雜亂的頭髮,眼角的眼屎,昨日的積垢瞬間清掃乾淨。
她一隻手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眸,一隻手又抬手捏訣為自己換了一身潔淨整齊的弟子服去金頂參加早課。
她從前是與師兄一同出發,但她跟了幾次後,發現師兄每每出場過於高調,像是動漫裡出場必帶的主角,便果斷選擇與雲闌分頭行動。
金頂上已聚集不少弟子,弟子的站位按照輩分高低排列,前面是宗主之徒,長老之徒次之,後面則是些長老之徒的徒弟,外門弟子等。
月榕頭上除了大師兄雲闌,還有二師兄何照臨,三師姐紀夢。
他們二人修為有成後,一直在外雲遊不見蹤影。
是以月榕以絕對的c位站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祝星眠則特意與其他人換了位置,站在她身邊。
雲闌穿著一襲端正肅穆的灰色交領長衫飄然而至,哪怕是最低調的灰色在他身上也被穿出了高階與清冷並存的感覺,一頭墨髮用銀冠高高束起,雪膚紅唇,俊美異常。
早課上人人都穿弟子服,唯有云闌一人每週穿著各色不同的衣裳。
誰讓他如今位同代掌門呢,按照規定,長老以上可穿各自的服飾,彰顯個人風格。
雲闌站定,所有弟子靜靜立在原地,等待太陽昇起。
初陽的第一縷陽光暖洋洋的灑在眾人身上時,雲闌高聲道,“引咎責己,聞過則喜,三醒吾身,修身至極。”
雲闌語畢,早課正式開始。
眾人齊聲背誦本門心經,修持心境。
月榕偷偷瞧了眼左邊的祝星眠,好傢伙,不愧是能當女主角的女人。
她立的端端正正,像是殿旁種的綠竹,溫婉秀美的臉迎著朝陽,大聲朗讀心經。
月榕收回視線,他們二人真是非常標準的三好學生和她的廢物同桌。
月榕渾渾噩噩的度過早課,腦子裡斷斷續續的想,為什麼青雲宗要上早課,她要是能當掌門,一定要把早課改為晚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