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微微頷首,“她的身後另有其人。”
原著中並沒有這一段劇情,所以月榕也不清楚花神娘娘的底細。
“師妹,走吧。”
“啊?去哪?”月榕不明所以的看向雲闌。
祝星眠笑著說,“自然是去僻靜無人之處。”
祝星眠看了眼雲闌,衝月榕笑道,“我們等會總不能當著她信徒的面審問吧?”
月榕看看雲闌又看看祝星眠,拉上祝星眠的左手和雲闌右邊的袖角,“眠眠和雲闌師兄還真有默契。”
她笑眯眯的看著兩人,“這麼看,你倆還真般配呢。”
雲闌面色一沉,揮袖甩開月榕的手,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散發著我不開心四個字。
祝星眠則微微挑眉,她低頭湊到月榕耳邊,“師姐從前不是讓我離雲闌師兄遠些嗎?怎麼如今又撮合我和雲闌師兄?”
雲闌對月榕的小心思,她看的分明,可卻看不懂月榕的心思。
初時,祝星眠以為月榕是心儀雲闌,可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月榕分明是對雲闌無意。
這就怪了,月榕不喜歡雲闌,開始又讓她離雲闌遠些,如今又撮合他們,她真是看不懂月榕師姐心裡到底怎麼想。
月榕撓撓頭,低聲說,“以前是我錯了,如今我看你倆很合適啊。”
“當然,這都要看你的意思,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祝星眠嫣紅的唇彎了彎,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某人的背影,眼中劃過一抹幸災樂禍的趣味。
這事無論她樂意不樂意,雲闌怕是第一個不同意。
月榕正欲張嘴說話,雲闌離去的背影停下,語氣比雪山上的冰雪還冷,“還不快走?”
祝星眠將原本的話嚥了回去,拍拍月榕的頭,說,“咱們快走吧。”
祝星眠和月榕跟上雲闌的腳步,三人停在鎮外的湖邊,這裡人跡罕至,只有一彎孤月在水中盪漾。
耳邊偶爾有幾聲不知名動物的嚎叫,月榕朝雲闌的方向靠了靠。
她雖是修士,但這種荒郊野外的湖邊還是會讓她有幾分懼意。
她腦子裡是上輩子看過的驚悚片,什麼湖底的怪物啊,林中突然衝出的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