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歡是妙音長老之女,是整個青雲宗知名的紈絝子弟,與月榕兩人整日在宗內偷雞摸狗,爬樹掏鳥蛋,下水抓魚,兩人可謂是臭味相投啊。
明明都是天賦不俗的仙子,偏偏對修煉一事毫不上心,說什麼修煉無用,整日只想著玩樂。
“月榕!”於歡站在劍身上叉著腰質問,“說好一起躺,你卻揹著我偷偷捲起來了?”
自打月榕上進起來後,她遭受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往日還有月榕作伴,如今只剩她一人,不說門中弟子的閒言碎語,單是她母親的說教就讓人頭疼。
若不是她實在廢物,不敢下山遊歷,不然她走了。
月榕摸摸鼻子,這件事上她還真有幾分對不住於歡。
“我這不是被師兄逼的嘛。”
於歡鋒利肆意的眉眼上挑,直勾勾的看著她,滿眼寫著不信。
月榕嘿嘿一笑,說,“也有一點點自己想上進了。”
於歡輕哼一聲,“你倒是出門快活了,聽說你最近和瑤光峰新入門的師妹打得火熱?”
“哼,果真是隻聞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啊。”
這突如其來的醋味是怎麼回事?
月榕嘻嘻一笑,靈巧的跳到於歡的劍身上,摟著她說,“怎麼會?你可是我最好的好朋友呢。”
於歡的眸光不經意的轉過來問,“當真?“
”當然是真的啦!“
她和於歡可是六十幾年的交情,兩人是一起從小皮到大的。
”好吧。“於歡重展笑顏,拉著月榕的手開始吐槽,“你不知這段時日我有多難熬,他們天天催我修煉,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討厭修煉了。”
“之前還能去你那躲躲,結果你現在也忙著修煉。”於歡撇嘴,“你那好師兄還私下警告我,讓我這段日子不準打擾你修煉。”
月榕心神一動,“雲闌找你了?”
“對啊。”於歡說,“不然我怎麼會這麼久沒找你。”
雲闌為了讓她認真修煉,還真是拼了啊。
“不過歡歡,你真的該好好修煉了。”月榕說,“以你的天賦,只要好好修煉,日後的仙君戰力榜定有你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