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見月榕遲遲不醒,正準備強行以神魂入夢,但又見月榕眼珠微轉,似有轉醒之像,便放棄以神魂入夢的法子。
神魂入夢哪怕是結過契約的道侶,弄不好也會雙雙受損,是一件極強危險的事。
“師妹?師妹?”
月榕緩緩睜眼,入眼是雲闌白玉無瑕,雲鬢長眉的臉,她還未曾幻境中走出,險些抬手給雲闌一巴掌。
雲闌眉頭舒展,眼中滿是欣喜,“師妹,你終於醒了。”
“我睡了幾日?”
月榕剛張口,便覺口乾舌燥,嗓子像是被火燎過一般。
“足足三日。”雲闌貼心的為月榕捧來一杯清冽潤嗓的花茶水。
月榕接過,牛飲似的連喝五六杯,方覺嗓子好受些許。
“那不是靈幻鏡要結束了?”
“對了,師兄如何找到我?”
“眠眠呢?”
月榕有一肚子的問題,其中最想問的問題便是——“你看到我佈下的陣法了嗎?你知道是誰破開的嗎?”
月榕一想到這,氣的兩眼冒火。
若不是陣法被人強行破開,她也不會遭遇反噬,害得她吐血不說,還沒躲過蜃魔臨死前的黑豆,她直覺這枚豆子不止是會放電影這麼簡單。
“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強行破了我的陣,我非把他抓住暴揍一頓!”月榕咬牙切齒,“若不是陣法被強行破開,我也不會遭到反噬,昏迷三日。”
月榕把蜃魔的事隱下不談。
雲闌垂下眼眸,雲淡風輕的接過月榕手裡的茶杯,道,“我到時,夏澤和鄺和已經把陣破開了,只看見昏迷倒地的你。”
對不住了,這口鍋只能讓夏澤和鄺和背了。
師妹本就不喜歡他,如果再知道是他帶頭強行破開她的陣法,師妹一定會討厭他。
“好啊!夏澤!鄺和!等我傷好,非要找他們打一架。”月榕氣的摩拳擦掌,壓根沒注意到雲闌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