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闌大師兄也要去?”祝星眠整日低頭忙於修行,並不知曉外界的訊息。
“對啊。我聽弟子們都在議論此事。”月榕說,“應是鐵上定釘的事了。”
祝星眠雖入門不久,但也曾聽師父提起過往年關於靈幻鏡的舊例,帶隊弟子的事怎麼也輪不上日理萬機的雲闌啊。
祝星眠:“許是大師兄也有想要的東西在靈幻鏡吧。”
月榕搖搖頭,“非也。我看師兄另有目的呢。”
祝星眠問:“榕榕師姐知道緣由?”
“我知道啊。”月榕看了眼祝星眠,還不是為了你。
“眠眠,我也要去靈幻鏡!”月榕左思右想,決定還是跟著一起去靈幻鏡。
她要想辦法制止雲闌在靈幻鏡中道心崩碎,心魔叢生的慘事。
祝星眠:“可是金丹期的修士進不了靈幻鏡。”
除非是以帶隊弟子的身份,但若想當帶隊弟子,修為至少也要達到元嬰期。
月榕現在的修為很尷尬,既不能做為新弟子參加,也不能做帶隊弟子。
月榕撓撓頭,說,“我去求求大師兄,他那一定有名額。”
青雲宗的事務,多數都歸雲闌管,只要雲闌肯同意,饒是金丹修為,月榕也去得。
祝星眠眼神一亮,“大師兄掌管宗門,他若同意,你定能去。”
“真好,我第一次歷練是和榕榕師姐一起。”
月榕下定決心後,拜別祝星眠,立馬御劍去找雲闌。
“師兄~師兄~”
月榕在清心閣找到正在忙碌的雲闌。
雲闌從卷宗中抬眸,抬手揉了揉眉心,問,“不是說好明日下山嗎?”
月榕上前一步,嬌聲道,“師兄,不是下山的事。”
雲闌低頭繼續處理事務,漫不經心的問,“可是又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