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似乎與祝姑娘甚是投緣。“
“對啊,我很喜歡她。”月榕眉眼彎彎,問,“師兄呢?師兄喜不喜歡她?”
天知道,她問這話時,內心有多緊張。
師兄慣會裝模作樣,他的內心戲再多,表面不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也許方才他已然心動,只不過裝著不說而已。
“師妹喜歡的人自是不俗。”
雲闌並未直接給月榕答案,而是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月榕低頭與系統交流,「統子,師兄的話是什麼意思?他是在誇祝星眠?」
「很明顯啊,他認為祝星眠清新脫俗。」系統頓了幾秒說,「看來他還是沒能逃脫,又一次對祝星眠動心了。」
「不會吧?」月榕驚道,「我看師兄不像喜歡祝星眠的樣子啊?」
「雲闌向來心思深,你看不出來很正常。你仔細想想,雲闌可曾在你面前誇過誰?」
月榕細細思索,悲哀的發現真的沒有。
雲闌向來眼高於頂,誰也瞧不上,更別提得他幾句好話。
同門的女弟子中,月榕從沒見雲闌提過誰,誇過誰。
可雲闌只見了祝星眠一面,便誇她不俗,足以見得祝星眠的特別。
「我這幾十年真是白乾了。」
「也不能這麼說,只要雲闌不像原著那般戀愛腦,最後為祝星眠而死,也算完成任務,」
「放心,這一次有我看著師兄,絕不讓他做舔狗。」
雲闌近日很是苦惱,自打祝星眠來了以後,他的小師妹再也不粘著他了,甚至連那些稀奇古怪又狗血的話本子也不和他講了。
她整天跑去找祝星眠,兩個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可每當他過去時,師妹立馬警鈴大作,如防賊似的攔在他和祝星眠之間,一眼都不讓他多看,拉著他就走,似乎他似什麼洪水猛獸會傷害祝星眠似的。
雲闌抬手撫上大鵝的頭,極為困擾的摩挲,“玉鸞啊玉鸞,你說小師妹為什麼突然變了?她不喜歡我了嗎?她是不是喜歡上了祝星眠?她有什麼好?整日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看誰都唯唯諾諾,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