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韓懷義忽然停住,堪堪停在他的攻擊範圍外伸手一撥便將他的身子帶歪,與此同時韓懷義向前弓步上膝。
眾人只聽到澎的聲悶響。
陳頭響疼的臉都變色,但他也狠。
這廝一條腿還劈叉著呢,雙手便死命的往韓懷義的腰間抱來。
市井裡打架都是這樣,赤手空拳的打幾下就會糾纏的滿地翻滾。
要是真打的那樣,韓查理的架子也沒了。
但就在這時,韓懷義左膝還沒落地右膝立刻提起,一下就撞上他的面門,打的陳頭響直接懵逼的仰面側翻出去。
看到他空門大開架子散亂,韓懷義毫不客氣的側步蹬地,對他的腰腹再狠踹一腳。
這一腳,踹的陳頭響五大三粗的個人就如當時高家莊的高進那樣,轟的聲砸地面上滋溜出去好幾米。
兔起鶻落間,砰砰砰三聲響。
一人還氣定神閒的站著,一人已給收拾的滿面鮮血四腳朝天。
杜明遠驚駭的看著這場面,沈寶山在他邊上低聲說:“小爺叔在滬上一個人砍翻過三十個,對方的頭子拿刀偷襲也白搭,直接被他空手奪白刃當場廢掉。這不是我為他吹,回頭你問問那些弟兄,都是他們親眼目睹的。”
這時,韓懷義走過去伸出手,陳頭響抹了把血狼狽的拉過他的手爬了起來。
韓懷義和他說:“服了沒?不服咱們繼續。”
陳頭響苦笑著不得不說:“不是你對手,服了。”
他雖然粗壯蠻狠,肩膀還有傷,但自己的事自己知道。
韓懷義的敏捷力量以及技巧都遠超過他。
這世道從來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碰完他就明白了。
“別以為我是在擺威風,我已經留情了。”韓懷義淡淡的道:“今天之所以找你再幹一架,是因為小五子那幾個的人渣的事,你是知情的。”
原來是為這個啊,陳頭響急了:“韓先生,我沒使喚他們去。”
“江湖沒規矩了嗎?拎包還拎人回頭還要去勒索!三教九流也得做人留一線,吃相這麼難看,等訊息傳出去人家會說小五子是個人渣?人家會說天津這地上的青皮不是東西!而你和杜明遠兩個貨說起來不也是方人物嗎,頂著這名聲還得意是不是!尤其你知情!”
“吃門下的孝敬就得帶他們上道,吃了骯髒孝敬就得挨收拾,這次要是杜明遠事先也知道,他也得挨老子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