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這個澡,洗了整整有一個小時。
洗完之後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出來。
剛剛在地下室裡,鬱思已經給他說了,自己腦子一抽不小心喊了夙杳一聲師祖。
不過唐朝聽完,反而放下了心。
所以出來之後,恭恭敬敬的喊了夙杳一聲:“師祖。”
在看到楚君宴的時候,有些糾結稱呼。
他應該怎麼喊?
楚君宴卻率先喊了他一聲:“師叔。”
唐朝嚇得後退幾步,連連擺手:“別,你別這麼喊我,我慌。”
唐朝這幅模樣,更加證實了夙杳之前說的話。
“行了,你們正常一點,說正事吧。”
楚君宴不可能無緣無故上門,在他心裡唐朝不喜歡他。
可他這一次偏偏來了,所以應該是有事要說。
“楚家有一種特製的毒藥,只有楚家的人可以使用,我的父親死於這種毒,可玄醫門的人不願意查毒,其他醫生又查不出來。”
“我能問問你父親真正的身份嗎?”
能夠讓楚家對他父親用毒,甚至還是楚家特製的毒藥,恐怕楚君宴父親的身份不一般。
“他本來應該是楚家現在的家主。”
一句話,夙杳明白了這中間什麼情況。
說白了無非就是家主之爭,楚君宴的父親是失敗的那一方。
“其實楚家如何與我沒有關係,在我心裡我已經不是楚家的人了,但是我必須要為我父親正名,當初就是因為別人說他串通其他家族謀害楚家,所以關於那個毒,沒人願意站出來為他說話。”
如果站出來了,就會被別人貼上同夥的罪名。
“其實可以不用查毒的,我這裡有一種藥水,喝下去後可以讓別人說實話。”
之前無法使用系統商城的東西,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可以使用了,所以這個藥水也能起到作用。
唐朝不可能直接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所以裝模作樣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你稍等,我去把藥水拿給你。”
然後風風火火的去了自己房間。
沒過一會兒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
夙杳全程看著不說話,也不戳破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