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少女逆著光,站在那裡,亭亭玉立。
白君昊仔細辨認了一會兒,認出了夙杳。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那個廢物徒兒。”
白君昊顯然對他下的藥很放心,也沒有管躺在床上的楚梓韻,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怎麼,你是來救你師父的?”白君昊看著夙杳的眼中,充滿了鄙夷:“說你沒腦子還真的沒腦子,你覺得就憑你自己,能對我做些什麼?”
夙杳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確實做不了什麼,但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躺在那裡的可是她的師父!
“呵,如果我是你,這麼好的機會我不但不會阻止,還會在一旁助攻。”
如果自己的師父真的和掌門有一腿,作為徒弟,也算是半個掌門的徒弟了。
這樣的福利有些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為什麼要拒絕。
夙杳雙手環胸抱著,靠在了門框上:“這麼說我還做錯嘍。”
“滾出去,把剛剛看見的事情當做沒有看見,我不會追求你,以後我還會把你當自己的徒弟一樣,不斷給你最好的修煉資源,待遇也是最高的。”
這樣的條件,若是放在別人身上也許真的會心動。
可惜他面對的是夙杳。
夙杳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
“其實這些你不應該和我說,應該和這位數。”
夙杳朝著門口指了指,白君昊放眼望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
“你耍我玩兒?”
“誰耍你玩?”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屋內響起,白君昊驚慌之下連忙回頭,就看到了已經坐到書房桌子旁邊的唐朝。
在白君昊的記憶裡,唐朝一直是白色的頭髮。
可是現在的他,卻是一頭黑髮。
不過臉還是那張臉,並沒有什麼變化。
“太上長老?”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又覺得不對。
太上長老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麼要冒充太上長老?”
唐朝懶得廢話,直接放出屬於大乘期修者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