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杳一巴掌拍到了墨初白的腦門上,明明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在夙杳面前,卻有些委委屈屈。
“你幹嘛打我?”
“誰叫你不聽話。”
“我沒有。”墨初白揉了揉被夙杳拍過的地方,有些疼,下手還挺狠:“姐,我怎麼突然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夙杳突然想到墨初曼和墨初白是龍鳳胎,聽說龍鳳胎之間會有特殊的感應。
臥槽會不會被發現?
被發現的話,會不會被抓去寺廟。
夙杳偷偷摸摸的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臟。
一點都不慌。
“我哪和以前不一樣了,還不是被你給氣的,我不過就是想去看看那個舞女,你居然覺得我居心不良,你說我怎麼可能不氣!”
墨初白偷偷的看了夙杳一眼,那話好像確實是他說錯了。
“姐姐,對不起,你真的只是看看她嗎?”
“不然呢?”
“那我今晚和我一起出去吧,她有場演出。”
“這還差不多。”
臨走之前,夙杳又拍了墨初白腦瓜一巴掌。
這一巴掌看似挺輕,但是墨初白卻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疼了半天。
心裡有些疑惑,姐姐該不會揹著他在外面偷偷鍛鍊了吧,這手勁兒好大。
墨初白顯然沒有發現,自家姐姐已經換了一個芯。
夙杳也有些好奇,回到屋子裡,她就開始問和平號。
“明明是龍鳳胎,為什麼墨初白沒有發現她姐姐換了?”難道不應該是雙胞胎之間的心電感應嗎?
【大佬,這是天道對你的一種保護,會降低對方對你的感覺。】
“天道會這麼好心?”這可不像天道的作為啊。
和平號不敢吭聲。
它總覺得夙杳比它更加了解天道。
倆人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夙杳拿出一張紙,開始寫尋人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