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尼爾公爵的手下,他是常年陪伴在尼爾公爵身邊的人,自然也是見過伊莉莎小姐的,而且還是經常見的那種。
以前他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伊莉莎小姐和公爵以及公爵夫人相比,少了那麼些英氣。
可如今因為這個流言,手下突然覺得,也許那個流言是真的!
但這話他根本不敢說。
跪在那裡,哥頭上已經流下了汗水,手下已經做好了被處死的準備。
那兒等了半天,尼爾公爵卻只是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諾大的書房裡,只剩下了尼爾公爵一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這十幾年來的懷疑,如今放在了明面上,還是讓他有些無從下手啊。
也許外人不知道,可他作為尼爾家族的家主,有些秘密只有他這個家主才能知道。
尼爾家族人的血脈,有些神奇,凡事有尼爾家族血脈的人,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感應。
可是從自己女兒出生到現在,他從來沒有感覺到血脈之間的感應。
尼爾公爵有時候在懷疑,是不是因為孩子還小,血脈沒有被激發出來,所以才會這樣。
可是隨著女兒日漸長大,那模樣既不像他,也不像他夫人。
他幾次想要驗證伊莉莎的血脈,但是害怕如果最後的結果顯示伊莉莎就是他的女兒,會不會傷了女兒的心。
可如今這個流言在整個學校裡都傳遍了。
如果想要澄清流言,就必須要拿出實際的行動。
尼爾公爵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夫人,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
月黑風高殺人夜。
夙杳走在城郊的小路上,像一個無知的小女孩。
唐朝跟在夙杳身後,面上鎮定自如,心裡卻有苦說不出。
大佬這是要幹嘛呀,大晚上的幹嘛做這麼滲人的事情。
居然要以自身為誘餌,把那些極端分子引出來。
她幹嘛不直接去人家老巢把人家給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