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是離這個鎮子最近的一個州,說近也並不是很近,但也並不遠。
有馬車的話,也得花上兩天的時間。
掌櫃的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這塊玉佩若真拿到縣裡或者洛州,絕對不是這個數。
不管開多少的價,這波買賣他其實只賺不賠。
而且這小姑娘身上還帶著一股邪氣,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掌櫃的咬咬牙,說出了一個價格:“不能再多了,這是我這個當鋪全部的銀錢了。”
“那你再幫我估估她手裡的這塊玉佩的價格。”夙杳指了指冉清秋。
冉清秋連忙把自己的玉佩遞了過去。
掌櫃的有些奇怪,但這是顧客的要求,他又沒什麼損失,就照辦了。
說了一箇中肯的價格後,掌櫃的來了這麼一句:“這塊玉佩你最近恐怕是當不了了,我這兒最近實在是沒什麼錢了。”看來他得想辦法把手裡的貨出一下,不然這當鋪就要關門大吉了。
冉清秋對玉佩的價格還算滿意,至於掌櫃的那句話,她也料到了:“沒事,這塊玉佩她買。”
拿了銀票,送走了夙杳和冉清秋,掌櫃的今天很開心,準備關門去好好吃一頓,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姑娘走了進來。
“怎麼今兒這麼多姑娘往我鋪子裡跑?”他這又不是什麼胭脂水粉鋪。
這姑娘一副急匆匆的模樣,上來就問:“掌櫃的,你今天是不是收了一塊玉佩?”
聽到這話,掌櫃的心裡咯噔一聲,難不成那塊玉佩是這姑娘的?
“那塊玉佩呢,我買了!”
提著的心瞬間放下,掌櫃的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姑娘,這不是縣裡員外家的那位千金嗎,她怎麼來這裡了,還知道他收了一塊玉佩。
而且還要把那塊玉佩買回去。
但是那塊玉佩價格那麼高,就算這姑娘是員外最寵愛的女兒,也不一定能拿出那麼多銀錢啊。
“原來是梁小姐啊,是我眼拙了,不過那塊玉佩……”
“怎麼,你是覺得我買不起?”
掌櫃的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恐怕這事梁小姐還真的做不了主。”
梁小姐急了眼:“不就是一塊羊脂玉佩嗎,我怎麼可能買不起!”這塊玉佩她必須要得到!
掌櫃的一聽是羊脂玉佩,就知道說了這麼半天,兩人把物件都搞錯了。
連忙解釋了起來:“梁小姐,你恐怕弄錯了吧,我今天下午確實收了一塊玉佩,但並不是什麼羊脂玉佩啊。”
那可是極品翡翠!
“你糊弄誰呢?除了那塊羊脂玉佩,你還能收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