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杳撇了眼桌子上的那幅畫,“今天除夕夜,你怎麼還在書房?”
“不在書房去哪裡,我現在也回不了家。”凌雪成自嘲一聲,“你不是在參加宮宴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他好歹也是參加過宮宴的人,當然知道除夕宮宴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束。
“有些無聊,就跑出來了。”
凌雪成:……
好吧,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可是容溪郡主,她的權利和一般人自然不能比。
【宿主,你說一下是來陪他的不行嗎?】
當然不信,我可是大佬,怎麼能說那麼矯情的話!
【宿主,你以前說的不是挺溜的嗎?】
那是因為我當時還沒成為大佬。
如今我已經是大佬了,怎麼可能會繼續說情話。
哼!
不說!
【……】行吧,宿主是大佬,大佬有大佬的原則,它就是個系統,不是很懂大佬的思想。
夙杳又看了一眼凌雪成桌子上那幅未完成的畫,“想不到你還會畫畫,我可以看看嗎?”
凌雪成後知後覺才發現,在夙杳進來的時候,他沒來得及把桌子上的畫收起來。
“郡主,很抱歉,因為還沒有畫完,所以暫時不能給您看。”
夙杳有那麼一丟丟的失望,雖然這幅畫還沒完成,可是她還是能看出那個畫上的女子就是她自己。
幹嘛不給她看嘛,她不會嫌棄這幅畫醜的。
【宿主,你還能再直一點嗎?】而且不可控因素畫的也挺好看的呀。
我直嗎?
夙杳發出了來自內心深處的疑問,她很直嗎?
不會呀。
明明她的情話說得溜溜的,怎麼可能會直!
和平號想不到你不但是個智障,居然還騙我。
信不信我把你主人砍得連你都不認識!
和平號:……???
【宿主,我什麼時候騙你了?】還有為什麼要砍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