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來到學校,楊燕青便主動找向董正兵二人,把他們喊到教室外,董正兵還是一副生氣的表情,明顯是因為楊燕青的退出而心裡不爽,而董磊也是皺著眉看向楊燕青,畢竟一開始楊燕青騙了8他們,說好的一直一起走下去的,而楊燕青卻退出了。看著董正兵兩人的表情,楊燕青也是一陣尷尬,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狠下決心來“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中途退出,你們肯定很失望,但是我的父母對我有很大的期望,我不能走這條路,你們懂嗎?現在就算你們會恨我我也只能堅持自己的想法做法,但是在我這裡,不管如何,你們二人永遠是我的兄弟,永遠都是,就算以後你們不拿我當兄弟了,我楊燕青依舊把你二人當做此生最好的兄弟。”聽了楊燕青的話,董正兵卻說道“不,從選擇不同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是了,從你騙我們那一刻我們就不是了,不用說了,走吧!”說完,便轉生回到教室。而董磊則是皺了皺眉之後,長舒一口氣,拍了拍楊燕青的肩膀,卻什麼也沒有說,隨即轉身離開了。
留下楊燕青一個人現在原地,忍不住一陣苦笑,可是楊燕青卻沒有發現,董正兵離開時,眼角卻閃過一絲晶瑩。
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半年過去了,對於楊燕青來說,卻也是到了中考的時候,這次的中考,楊燕青理所應當的考的很好,父母也是忍不住一陣陣的讚歎,唯一不如意的就是少了兩個最好的兄弟。在這半年時間裡,董正兵幾乎是以陌生人的態度對待楊燕青,只是身在一個班,有的時候不得不交流,也只是因為班級裡的事情產生交流。而董磊那一邊雖沒有董正兵決絕,卻也是與楊燕青漸行漸遠了。
今天是進入高中的第一天,父母帶著楊燕青一早來到學校完成報名工作,當楊燕青看著公示欄的錄取名單時,郝然發現董正兵的名字,看得楊燕青否呆住了,本以為是同名,可是接著看到了董磊的名字,楊燕青便知道了這不是巧合,明顯兩人和自己考了同一所高中,仔細一看,雖然一個學校,卻不是一個班,而董磊董正兵二人被分在了同一班,也就是一班,而自己在五班。看到這裡,心裡有遺憾也有慶幸。
轉眼,時間到了下午,而父母也回家了,楊燕青則留在學校,因為開學第一天,要認班級,認班主任,班主任還要安排工作。聽著班主任一陣嘮叨之後,也到了吃下午飯的時間。
和班上的人也還不太熟,楊燕青打算獨自一個人去吃,剛出學校大門,就看到學校門口卻站著一群人,這群人一看就是社會上那種不良青年,不知道蹲在學校門口乾什麼。
不管他們,楊燕青就要離開,“小子,真TM是冤家路窄啊”一陣怨毒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回頭一看,這一下可把楊燕青嚇壞了,那不正是當初來“借”自己和董正兵三人錢那個黃毛嗎?說是借,其實就是搶。這下楊燕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見到七八人跟著黃毛晃晃悠悠的走過來,“你們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學校門口”,心裡害怕,但是楊燕青還是提起勇氣說出這句話來。“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上次我的頭是白搭的?”
此時楊燕青知道逃不過了,於是硬著頭皮道:“說吧,你想怎麼樣?”雖然知道現在自己是處於絕對的劣勢,但是氣勢不能輸,不然必定被打。
看著楊燕青如此強硬的語氣,黃髮青年也不傻,心想,難不成他是有什麼靠山,不然哪來的勇氣,先不管了,試探試探再說。
“你說怎麼辦?我的頭是白打的?賠錢,兩萬。”青年道。心裡卻在想,兩萬塊他肯定拿不出來,到時候逼著他找他背後的人出來談。
“什麼?兩萬?你怎麼不去搶?”楊燕青只聽見側邊傳來一陣鄙夷,當然那種鄙夷自然是對那黃髮青年的。側身一看,只見董正兵和董磊兩人緩緩走來,那句話正是董正兵說的,還沒等黃毛說話,楊燕青率先對著二人道:“你們。。。”但是接下來的話久久都沒有說出來。而董正兵卻徑直從楊燕青身邊走過,壓根沒看楊燕青一眼,董磊則是向楊燕青投來一個放心吧沒事的表情,看到這裡,楊燕青心裡忍不住的苦澀。
這時,黃髮青年憤怒了,想到原來這就是他們的儀仗,正好三個人湊齊了,今天就直接一雪前恥。片刻思索後,黃髮怒極反笑道:“好好好,省的我還要一個一個去找,正好湊齊了”說完,青年第一個直接衝著楊燕青過來,因為當天,正是楊燕青拿石頭砸傷了他,剛衝上去,剩下的七八個人也一擁而上,其中有兩個和黃髮青年一起毆打楊燕青,剩下的人則找上了董磊和董正兵。
衝過來的剎那,楊燕青便被黃髮青年撲倒在地,剩下的兩個人也是朝著楊燕青一陣拳打腳踢,而這一幕引得周圍人群一陣駐足觀看。
反觀董正兵董磊二人的戰場,因為對方佔據人數優勢,這邊也只有被動挨打的分。
突然,在地上被拳打腳踢的楊燕青,在地上摸索了一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拳頭大的石頭,卻不能站起身來,更不能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心裡暗道不管了,然後索性直接把石頭扔出去,能砸到誰算誰倒黴。
石頭扔出去的剎那,不知是因為來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還是其他另外什麼原因,董正兵董磊那邊的火力漸漸小了下來。
飛出去的石頭不知怎麼了,不偏不倚,剛剛壓在黃髮青年腦袋上,也怪他倒黴,兩次被砸的地方還相差不遠,不同的是,這次他沒有暈倒,擦了擦額頭流出的獻血,然後看了一眼,隨即黃髮青年更加憤怒了,眼睛中也多了一絲陰狠,小子,是你逼我的。
說罷,瞬間從兜裡掏出一把巴掌大小的匕首,徑直朝著楊燕青的左肩此去。
楊燕青看到這一幕,自己都呆了,更談不上躲閃,而董正兵也看到了這邊的異變,隨即大喊到,:“媽的,快躲開啊”,聽到董正兵的話,楊燕青拼了命的躲開,可左右各邊都站了一個人,已經是躲無可躲,看到這裡,董正兵哪裡還不明白,這是躲不開啊。
三下五除二,董正兵再不顧打他的人群,像是用盡的全腎力氣,從人群中衝了出來,直接朝著黃髮青年撲去,而這一撲,雖沒有吧黃髮青年撲倒,但是卻讓匕首改變了軌跡,瞬間劃空,空了的同時,黃髮青年怒到:“都TM在幹什麼?”說完剛還在打董正兵的人又是立馬衝了過來,。此時的黃髮青年也是沒管楊燕青,像是要把怒火全部投到董正兵身上一樣。一轉身,匕首朝著董正兵臉部劃去。看這裡,董正兵伸出下意識伸出左手想要擋住匕首。可是手哪能和匕首相比,只聽刺啦一聲,獻血從空中劃過,而獻血中似乎還帶了點什麼東西,仔細一看,一根小拇指轟然掉落在地,緊跟著的是一聲哀嚎“啊”,那正是董正兵的哀嚎,此刻的董正兵蹲在了地上,右手捏住左手小拇指斷了的地方,不想讓它流血過多,臉上卻是疼的變成了豬肝色,全身冷汗直冒。十指連心,但是卻硬生生沒再叫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