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山道:“在十五個紀元前,這裡還有一尊至強者,他想衝開此地,但最後的下場是悽慘的,他失敗了,這讓我看透了,連至強都做不到,憑我又怎麼可能做到。”
他心死了。
“連至強者都只能困死於此。”楚元緩緩道。
在這裡,永恆氣息太稀少了。
一尊起源神如果在外界本來有活過五十個紀元以上的實力,但在這裡要大打折扣。
因為每次永恆劫,都是一次恐怖的永恆神罰,會消耗磨滅大量的永恆物質,而囚籠內,也根本得不到補充,會持續虛弱下去。
“你是怎麼來到此地的。”楚元道。
段青山以為楚元想要透過他的經歷來尋找出離開之法,道:“我是為了爭奪一件讓我突破八境的神物,不知怎麼就來到此地。”
“帝皇,你也不要白費力氣了,每個人來得原因都不一樣,地點都不同,你是尋找不到蛛絲馬跡的,不過以帝皇的實力,你會活得比我更久。”
他道。
“永恆的迷城囚籠。”
楚元淡淡道。
“而且就算逃出去了又怎麼樣,這裡是一個小囚籠,外界的永恆路就是一個更大的囚籠,逃來逃去,都在囚籠之內,沒有什麼不同。”
段青山太喪,也非常的悲觀。
楚元可以理解他。
“囚籠都有打破的可能。”
楚元看到他的喪,也不想對付他了。
“帝皇,如果你需要神物,我倒是知道這裡很多地方有,反正得到再多,最後也要遺留在此,不可能出去。”
段青山再道。
“如果朕有離開之法,你想離開嗎?”
楚元猛地一雙凌厲,直刺靈魂的眼神看向段青山,如魔音一般抨擊在他的心靈上。
囚籠是無路的,但楚元卻知道,離開的路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