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都沒想到辦理離婚竟然那麼嚴格,工作人員並不認可梁墨的臨時證件,要求他拿出原件才給兩人辦理離婚。
最終,梁墨沉著臉走出民政局,許櫻也皺著眉,兩個人的心情都有點煩躁。
許櫻回到家裡,正好接到夏如煙的電話。
“你和梁墨是不是今天去辦理離婚登記?”夏如煙關切地問。
許櫻淡淡地嗯了一聲,走到飲水機那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又說:“他的證件被梁老爺子拿走了,民政局那邊不認可臨時證件,所以沒登記成。”
夏如煙沒想到他們離個婚梁老太爺還橫插一腳,頓時覺得可笑,說:“這梁老爺子實在太專橫了。”
許櫻喝了一口水,坐在沙發上,語氣帶著嘲諷:“他要是知道我就是程蘊珊,恐怕腸子都悔青了。”
夏如煙想了想,突然問:“會不會是粱墨不想離婚,所以才找這麼一個藉口?”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容琛冷笑道:“不想離也得離!”
許櫻在電話裡聽到他們倆的聲音,無奈一笑,說:“好了,你們別猜了,反正這婚遲早要離的。”
“那你們什麼時候再去登記?”夏如煙問。
“下個星期吧。”許櫻說。
果然,一個星期後,粱墨的證件補齊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去民政局的前一天晚上,粱墨突然高燒不退,上吐下瀉,管家急忙把他送去醫院。
一番檢查下來,粱墨居然得了甲流。
第二天,他沒能去民政局,不得不待在醫院輸液,離婚的事自然延遲了。
容琛知道後練練冷笑:“我倒要看看姓梁的還有什麼花樣!”
再有下一個藉口,他就替許櫻把梁墨綁到民政局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