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粉色的小舌頭在唇間一閃而過,絲毫不知道她這個動作有多麼誘惑。
粱墨的身體微微緊繃,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幹,低聲說:“等一下。”
他起身倒了一杯水給許櫻。
沒想到許櫻喝得太急,一部分水從唇角漏了出來,正好灑在粱墨的褲襠處。
“濕了。”許櫻盯著他的褲襠,皺了皺眉,隨即從茶幾上抽了一張紙巾,“算了,我幫你擦擦。”
她當即就要上手。
“不用!”粱墨臉色微變,急忙握住她的手,聲音沙啞極了。
許櫻皺了皺眉,不太高興,竟然冷笑一聲:“懶得管你!”
這發脾氣的樣子也跟程蘊珊十足相似,連冷笑的神態都一樣。
還有說話的語氣,粱墨還從未見過除了程蘊珊以外的女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這一刻,或許是酒精作祟,又或許是他自制力不夠,他忽然不想面對現實了,只想欺騙自己。
“珊珊,珊珊……”他捧住許櫻的臉,深情地呢喃,“不要丟下我……以後我再也不跟你生氣了,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好,不分開。”許櫻也不覺得他喊自己珊珊有什麼問題。
在這個喝醉酒的夜晚,她都忘了自己叫許櫻,忘了自己是死過一次的忍了,還以為自己仍舊是程蘊珊。
不一會兒,兩張嘴唇緊緊黏在一起,臥室裡響起曖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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