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比賽嗎?海娜,像小時候那樣,看誰打得多!”弗朗笑道。
海娜道:“不比,動物們為了我們飽腹也算是犧牲了,所以我只要所需的,再不多害性命。”
“哎呦,這還是海娜將軍嗎?”
海娜幽幽地說道:“不是啦,所以我改邪歸正!”
“那別吃肉了,咱們吃素去,有樹皮,還有草!”
兩人說說笑笑,反而沒顧上打獵,倒變成了賞景。
突然,海娜止住腳步,示意弗朗朝右邊看,弗朗發現那樹下躺著個人。
“海娜,沒死呢!”弗朗試了試鼻息:“看他這樣子,像是餓的。”
海娜解下自己的鹿皮袋,送了些水到那人嘴裡:“你看他的樣子,不像我們草原的人呢。”
那人臉已經曬得發黑,兩撇花白鬍須,臉也沒有分明的輪廓,頭髮斑白,豎起一個髻,還插著根木簪子。看歲數,深深的皺紋,像是五十多歲。
弗朗輕輕拍打那昏了的人。
“呃。”那人喉嚨動了下。
“醒醒!”弗朗叫著。
“呃。”那人又哼了一聲,但依舊沒醒。
“這林子裡,入夜便更冷了,要不帶回去給他些熱湯水?”海娜問道。
每當海娜問弗朗的時候,弗朗內心就會一陣激動,海娜將軍啊,海娜大小姐,現在總是會問他的意見,這是夢裡發生的事情,現在卻成真了。
“弗朗!”海娜見弗朗愣神,很是奇怪。
“哦哦,好好!”
當阿丹見到兩人的時候,野味什麼都沒有,野人卻有一個,忙把那熱湯端出,好生照料。
那人喝了湯,臉色慢慢好了些,逐漸掙開了眼睛望著大家:“這還是,樓蘭啊!”
“老先生!”弗朗道:“這是樓蘭城外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