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娜呢,是不是回來了?”
“回來了!”
“去哪了?” 歐德慌慌張張地往屋裡跑。
“又走了!”
“什麼!”歐德嚇了一跳。
“海娜將軍是昨天晚上回的府,一直等您,今早卻又離開的,說要去遊歷。”侍女道。
歐德的整顆心都跌倒了寒冰中。
“海娜將軍說見不到您,便留了書信給您。還有這把刀。”侍女遞了上來。
歐德見那刀,雖舊卻鋒利無比,正是海娜的隨身之物。又拆開信:
歐德,我要自在遊歷了,不做將軍,不做長官,只圖在天地間逍遙自在,可惜此次回樓蘭不能見,此刀我父所賜,如今我贈與你,當勤加練功,不負父母所望,早日建功,圖他日再見,如今兩地,各自珍重。
歐德看罷,飛身上馬追了出去。
樓蘭兩處城門,歐德根本不知海娜朝哪個方向去了,便先擇一個方向追趕,一路狂奔,哪裡看得到海娜的身影,於是便調轉方向再追,依舊找不到海娜。
“海娜姐姐,他日再見,又是什麼時候!歐德好想你啊!”在歐德的心裡,海娜是他最仰慕的人,雖然海娜剛強、嚴肅,很多時候卻又總讓歐德如母親般依賴。當年遇到海娜,如同一隻剛剛失去母親的小貓,漫無目的地依賴,企圖在海娜的身上尋求一絲溫暖。此時的別離,不亞於晴天霹靂,如同再次失去母親一般的痛楚,歐德忍不住哭了出來……
“弗朗,你快想想,我們去哪?”海娜一路興奮著,從小到大,要守規矩,要沉穩,要嚴肅,要像個男孩子,要有統帥的風度,似乎第一次感覺到了自由,縱然還是那樹那草,卻也萬分欣喜。
“我想麼?”弗朗受寵若驚,突然有了決策權,自己反而不敢做主了。
“對,你想,我跟著你走。”
弗朗心裡樂開了花:“不去樓蘭,不去大月氏,打仗的時候我們去過高昌,索性也不去。說來我在軍中聽說過,有個草原國都,那裡待客,最尊貴的禮儀是舔盤子,也就是他尊重你,那麼便讓自家人把盤子給你舔乾淨了。”
“去看看!去看看!”海娜驚訝地說道,有趣有趣,不過心裡想著那情景,又有幾分噁心。但是好奇心還是驅使著自己,巴不得一天之內就把草原看遍。
壯美的草原啊,有草木的清香,有滿山滿地的牛羊,大自然所賦予的美,無以比擬。前所未有的輕鬆,前所未有的歡快和自有,海娜覺得自己的思維如行雲流水,一會兒想到這裡,一會兒便又想到吃食,身邊還有弗朗,不住地說起各個國度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