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入列。”海娜一聲大喊:“軍紀如何規定?”
“不記得。”兩人不僅不羞愧,反而一臉無所謂,一看也是慣犯。
“我便提醒你下,遲到便罰奉,你們這一日便是白來了。”海娜厲聲道。
“大人,我們注意了便是,明日一定不遲。”兩人還在對付。
“軍紀嚴明,方成規模。今日我不罰俸,先則你二人圍校場跑二十圈,只算是輕罰。明日有任何人敢再遲,遲一日罰俸一天,遲三日削兵籍永不錄用。”
那兩人望著海娜那冰冷的臉,畢竟不知這大人的根底,只得灰溜溜地跑了出去,海娜也不看他們:“各隊隊長出列。”
五個隊長一看這海娜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勢,也趕忙聽令。
“既為隊長,便當看顧隊員,明日起,若是隊員不守軍規,隊長一樣受罰,可聽明白了。”
各隊隊長勉強回應,心裡可是老大的不情願,畢竟在隊裡從沒人這般要求,突然嚴了起來,萬般不願。
說罷,海娜便帶眾人操練,她曾經在樓蘭侍衛營指導侍衛,如今也不過是面對些底子更弱的,費些力氣,但也終究不難。
倒是這士兵們,從沒受過這樣的操練,只覺得這一日便累過了一週,一個個演練完周身疼痛。
“哎呦,來個瘟神,這不是累死人嗎?”
“新官上任,拿咱們弟兄耍弄。”
然而,偶有違背,海娜狠狠處罰,這樣不過半個月的光景,這一百多人的隊伍,已經有了幾分樣子,和海娜初到時大大地不一樣。
洛爺一直從旁觀望:“大人真是不一樣,才半個月,這隊伍簡直變個樣子。”
海娜只是微笑,心道,以前隨軍,那可是千人,如今這是小陣仗罷了,不過也深知,根基不足,而且就算操練得一等一,不上個陣對敵,也終究練不出本事。
除了操練隊形、基礎的動作,海娜也逐漸加了招式,這幫士兵真正練過功夫的不多,這下子可開了眼,心裡大大的“服”字。
“大人,你這功夫怎麼練的,也太厲害了。”
一旦這“服”形成了,這隊裡的心也就更攏了些,相處得便更融洽了些,慢慢地,一些士兵更樂意和海娜聊天說家常。
不知不覺地竟過去了半年,晚上,海娜坐在窗前,剛剛下過雪,天上更明亮了些,那些星星,就像還在草原的時候,和巴絲瑪、弗朗一起看過的那樣。
弗朗,那傢伙估計又和歐德打鬧了吧,想到這,海娜不禁拿出弗朗給她的玉牌,這傢伙會不會盼著自己的信呢?海娜想想,提筆寫著:
弗朗,我一切安好。府內如何,歐德可還努力練功?你是否一切順利?
可海娜看看自己寫的,真是婆媽,怎麼寫成這個樣子,唉,還是算了。
這夜,一個身影閃身進了洛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