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迪道:“我,我覺得公主太小,兒子和她說不上話。”
樓蘭王道:“那就先成婚,然後慢慢就好。”
阿勒迪有道:“父親,兒子,真的不喜歡公主,請另擇他人!”
“混賬!”樓蘭王也不高興了:“我將地位、尊榮給予你,將絕色美人給予你,你竟然不稀罕麼?”
阿勒迪硬著頭皮道:“兒子謝父王的信任,但恕兒子不能答應婚事。”
樓蘭王道:“罷了,今日不談了。你先下去吧。”
阿勒迪在自己的寢宮內,來回踱步,很快吩咐人,備馬出了宮。
而費達,心裡再失望再難過,依舊記著對巴絲瑪和海娜說過的那兩個月的承諾,不能再等了,喚來自己最信任的侍衛,遞過一封書信。
“把信務必親手交至我外祖父,速去!”
“殿下可是想通了?為高昌籌謀麼?”侍衛問了一句。
“如何由得我呢!”費達苦笑了一聲。一直以來,高昌總希望有機會能奪取樓蘭的勢力範圍,費達便是最好的指望。可費達才不願意做樓蘭的叛徒,所以從不應承什麼,而今,他需要求助高昌,希望能借力人馬從外攻入,自己開啟樓蘭的防境,然後趁亂帶公主及大月氏王后離開,返回高昌。樓蘭太讓他失望了,費達並不想樓蘭出事,他算過樓蘭的佈防,若是一切按照計劃,樓蘭只會城亂,但不會有太大的傷亡,一切都只是個掩護,掩護他帶公主走。
侍衛離開了,費達反而更加焦慮了,正好海娜來了,又帶來了一份來自公主的焦慮。
“二殿下,不知道安排得怎麼樣了,公主日日著急,盼殿下能有個對策。”
“海娜,不日結果便來,你告訴公主,我與她共進退。”費達道。心想,若真的不能成事,這次也唯有一死了。
而阿勒迪,一路騎馬急奔上山,他做事情從沒莽撞過,可今天聽到了父親的安排,心緒全都亂了。只是急著想見他一直想見的人。她怎樣了,他又怎樣了,好想立刻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