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皺起眉頭,問道:“你認識我?”
“那當然啦,喝你滿月酒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梁明的心神定了許多,大笑道。
梁明又再上前幾步,雙手輕輕握住了李東陽拿著家徽的手掌,而李東陽卻是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
虛握著的梁明也沒有尷尬的表現,呵呵一笑就自然地放下了手,笑道:“東陽,要算起來我還是你遠房表舅呢!”
李東陽擰了擰眉,“我們現在在說商行違規的問題。”
“你這。。。”梁明一時半會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先讓人散了。”李東陽擺了擺手,自己轉身坐到了一角的椅子上。
梁明想想也是這個理,自家的事自家解決就好,幹嘛要讓人看笑話。
想著,梁明對著還在門口等著看熱鬧的眾人揮手:“散了吧散了吧,都自己忙活事去。”
圍觀的眾人見事情似乎是告一段落了,再加上至寶商行的一定威信,不好也不太敢繼續圍觀了,所以眾人都逐漸散去了。
直到最後一人的離開,梁明才走進門口,見到李東陽三人已經安然坐在椅子上了,不對,應該只是李東陽安然地坐著,南波萬南波兔倆人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東陽,這麼多年沒見,都長這麼大了啊!”
梁明呵呵笑道,坐到了李東陽的對面。
李東陽直視著梁明的臉,端起南波兔倒上的茶水,平靜說道:“這件事我會上報給我爺爺的。”
梁明原本笑呵呵的臉一下子定格了,半響才回過神,語氣帶有一些哀求:“東陽啊!你小時候我可是抱過你呢!不但如此,我還給你換過尿布呢!”
“噗!”
李東陽差點被茶水噎著,萬幸還是忍了下來,只是從嘴角溢位了不少。
李東陽擦擦嘴角,放下了茶杯:“先帶他們進去測定根基,挑選功法。”
梁明見李東陽轉口不提違規的事了,也不敢再去詢問什麼,帶著不安的南波萬倆人往內室走出。
南波兔還一步一回頭地看著李東陽,李東陽輕笑著擺了擺手,笑道:“去吧。”
梁明三人已經進入了測定內室,整個商行裡只剩下了李東陽以及暈過去了的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