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道:“難道說,老爺子也聽說過這個短衣社,不會是侯爺你自己告訴他老人家的吧?”
蕭清風道:“其實,我最早聽說短衣社還是他老人家告訴我的,而且當時老爺子還再三的警告我,儘量不要招惹他們這些人。因為據說他們這些人極其難纏,江湖上的人一般都不願意輕易的招惹他們。”
笑彌勒道:“該不會是,老爺子早先就跟他們打過交道吧?”
蕭清風道:“這倒是沒有,因為老爺子曾經明確的講過,我們家族從來和短衣社都沒有什麼恩怨,充其量也就是彼此聞名而已。而且直到老爺子那天主動找我之前,我也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老人家講起過咱們東府別院之行的那些事情,所以說,當時老爺子並不知道咱們已經跟人家短衣社打過交道了。也就是說,當時老爺子在猛的聽到對方竟然是短衣社天毒堂的弟子之後,便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把他們當場給釋放了,並沒有再怎麼難為他們。當然這也是因為,當時老爺子並沒有當場看到對方有什麼不軌的行為,以為只不過是偶然間一次巧遇而已。因為當時他們也只是自報家門,並沒有多說其它的任何事。”
靜心道:“那後來呢,後來老爺子怎麼又突然想起了,親自當面詢問你呢,肯定是在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其它情況吧?”
蕭清風道:“不錯,就在那件事情的第三天,又是在凌晨五點來鐘的時候,老爺子竟然在我家的大門一旁,突然看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圖案。雖然那個圖案極其的不明顯,不是故意的檢視根本就看不明白,但是卻是躲不過老爺子的眼睛。因為他老人家自從那天碰到那兩個傢伙之後,雖然依舊裝作若無其事,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他早就特意留意起了周圍的一舉一動。當他看到那個奇怪的圖案之後,頓時便知道是我在外面惹事了。這一點想必大家也都清楚,我的哥哥姐姐人家那可都是本本分分的公職人員,而且他們也壓根就不清楚我們家族真正的背景,更沒有習練過我們家傳的那些功夫。換句話說,按照正常的邏輯,他們根本就不會和江湖上有什麼交集,人家短衣社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找到他們頭上。”
娃娃道:“不會吧,難道現在你們家族的其他兄弟,都沒有習練過你那一身神奇的功夫嗎?我還以為狼哥當初只是因為不是你們嫡系的血統,這才沒被傳授你們家族的這份神功呢。”
啞巴道:“這個我倒是多少知道一些,就現在清風他們家族的這一代,雖然兄弟十幾個,但是真正繼承他們家族那份絕世神功的,也就真的只有他一人而已。至於其他的那些兄弟,儘管他們現在都各有所長,在社會上也都有頭有臉有一定的地位,然而他們除了狼哥一外,也不過都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人罷了。別說會什麼絕世神功,甚至恐怕連聽說都沒聽說過吧,這一點我是絕對可以肯定的。”
蒙山龜道:“那老爺子當時發現的是什麼奇怪的圖案呢?”
蕭清風道:“老爺子當時發現的正是那個短衣社的特殊紋身圖案,而且在圖案上面那個麻布黑瘦男子的左小臂的上端,竟然還就是一個小小的篆書‘毒’字。”
蒙山龜道:“什麼,怎麼竟然又是天毒堂!按理說,就算是,咱們前不久確確實實是跟他們短衣
社有過一場交手,但是好像咱們大家最後也沒怎麼撕破臉吧。他們當時先後死了六個人是不假,但是可以說沒有一人是咱們有意殺死的呀,他們也不應該把賬都算在咱們頭上吧。”
小道士道:“就算是,他們把賬都算在咱們頭上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咱們兄弟還不至於真就怕了他們吧。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就是了,我還倒要試試他們到底有多的能耐。再說了,這幫孫子也太不講究了吧,有什麼恩怨儘管衝著咱們兄弟來就是了,怎麼能夠如此的不講江湖規矩呢。禍不及家人,這可是最基本的江湖道理吧。我X他奶奶的,我算是看明白了,就這副德行,竟然當年還號稱什麼天下第一秘門,估計是他們自己關起門來自封的吧。”
靜心道:“好了,現在還不是咱們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咱們還是讓侯爺繼續往下講吧。不是說他們不僅暗中恐嚇了老爺子,甚至還波及到了嫂子的孃家人嗎。”
蕭清風道:“不錯,就在老爺子和我密談完沒多久,你嫂子在一天的半夜裡突然接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她母親打過來的,當時我們一開始就嚇了一跳,以為是兩位老人自己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了呢。但是後來一聽就明白了,原來竟然也有人連續兩次對他們進行威脅恐嚇了。”
啞巴道:“怎麼會是那樣呢,該不會又是短衣社的那幫混蛋吧,他們這麼做也確實有點過分了吧。你趕緊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兩位老人有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他們事後有沒有留下什麼可以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到底跟短衣社有沒有什麼關係?”
蕭清風道:“根據老人當時的描述,和後來我們親自趕過去看到他們故意留下的記號,我完全可以判定他們應該就是短衣社的人。而且他們和前不久老爺子碰到過的那兩個傢伙,應該是同一夥人,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那兩個自稱是短衣社天毒堂屬下的黑衣人。”
靜心道:“那兩位老人到底受到了什麼傷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