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中的女子,臉型和顧凌珊一模一樣,只有衣服和髮型有差別,程波凝聚眾女影象的時候,為了追求最大的美感,是對照著網上流傳的漢服圖樣凝結的,頭型也是他照著網上的樣式凝結的,惟妙惟肖,絲毫不差。
梁琪經過仔細的辨認後,確定道:“珊姐姐,這裡面的人就是你。”說完,梁琪又疑惑的詢問道:“可是你的模樣怎麼會出現在玉佩中?”
“是啊,自己的畫像怎麼會出現在玉佩中?”顧凌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求助程波,因為她的心中隱隱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造成這種離奇現象的原因,就在程波的身上。
效果非常的好,大招一放出來,就把這兩名女子鎮住了,對於顧凌珊期待的眼神,程波沒有回應,對著梁琪道:“小琪,你看看你手中的玉佩裡面有什麼。”
梁琪拿起自己手中的玉佩一看,震驚的說道:“我……這裡面是我……”
很好,非常的好,程波得意的笑了出來,道:“這樣的禮物滿意嗎?”
玉佩還是那個玉佩,但是現在的意義和剛才的意義完全是兩碼事,剛才那塊玉佩,雖然材質非常的罕見,價值連城,但是歸根到底,還是一塊普通的玉佩而已。
但是現在呢?這塊玉佩的意義完全改變了,它可以說是一個標籤,一個專屬於她們的標籤,獨一無二的標籤。
梁琪可憐兮兮的望著顧凌珊,道:“珊姐姐,東西收不收?”
顧凌珊也糾結起來,剛才她可以乾脆利落的拒絕程波的好意,讓他把這些東西送給其她的女子,但是現在,裡面的人物是自己,如果把這樣的東西讓給別人帶,她心裡十分的彆扭。
況且顧凌珊隱隱有種感覺,這塊玉佩不止表面上的這樣簡單,裡面的人物肯定和程波關聯,程波既然花心思把她們的畫像刻在玉佩中,肯定意有所指。
“這難道是程波給她們做的身份牌?”顧凌珊猜測起來,不然怎麼解釋玉佩中的畫像。
“今天程波把這塊象徵身份的玉佩送給她們,是承諾嗎?不接的後果又會是什麼?”
這樣稀奇古怪的想法不斷在顧凌珊的腦海中出現,讓她一時難以決斷。
如果程波現在能夠知道顧凌珊的想法,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他做這塊玉佩的目的真的很簡單,只是想送給眾女一個不一樣的禮物,哪裡有顧凌珊心裡想象的那麼複雜。
沉思半響,顧凌珊依然沒有注意,沒有繼續糾纏接與不接的問題,而是轉換了自己的思路,詢問道:“程波,你是如何把我們的畫像刻進去的?”
這可是一個世界性的難題,“咳咳……”程波咳了兩聲,先清了一下嗓子,開始忽悠,道:“說起怎麼把你們的畫像刻在翡翠的內部,那可是一件憂傷的事情,你們不問,我也要給你們說道說道。”
“你們都知道我修煉過氣功吧!能夠把你們的畫像刻在翡翠當中,多虧了氣功的幫助,但是為了完成這項浩大的工程,我也是受了很大的罪,差點走火入魔而死。”
“啊……”梁琪驚呼一聲,擔憂的說道:“學長,這……有這麼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