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不用王仁強說,程波也能大致的推測出來,不外乎打電話給南航徐董,質問他為什麼沒有照顧好張海雪,然後把事情簡單的講了一下。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個電話,卻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而受到制裁的人,正是道宏遠,而姜子川呢?連這個資格都沒有。
聽到程波的講述後,張海雪心中的感慨也是萬分,這些大人物的能量她不是第一次體會到,畢竟她的位子也是這樣來的,但是再一次經歷這些事情,依然覺得非常震撼。
當然了,內心的沮喪更多,自己絞盡腦汁也難以解決的麻煩,程波只需要一個電話,這差距也太大了。
看到對方的表情,程波頓時明白她想的什麼,道:“小雪,不要鑽牛角尖,這叫一物治一物,不過道宏遠該怎麼處置,還是看你的意思,我沒有意見。”
“看我?”張海雪反問道。
“嗯!”程波點點頭,道宏遠不過是說了幾句難聽的話,他還沒有小心眼到那種程度,非要把別人整多慘,這個問題可以不追究,但是其他問題,卻要好好交代一下,不能這樣白白的便宜了他。
就算不處理道宏遠,程波相通道宏遠以後也沒有勇氣和張海雪對著幹,這才是他打電話的用意,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太過勞累,也不想她天天在一個充滿惡意的環境下工作。
這樣明顯的用意張海雪不會感受不到,雖然她的嘴上不說,但是心中還是有著濃濃的感激,這種感激,也轉化為自己的行動。
天美會所程波的專屬房間裡,程波正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至於張海雪的位置,已經雖然的明顯,半跪在沙發上,正在辛勤的勞動著。
既然她想保留自己最美好的東西,肯定要付出比其她女人更多的汗水。
半個小時後,程波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渾身一個激靈,一切都歸於平淡。
張海雪沒有急著停下自己的動作,耐心的收拾起了殘局,把所有的一切都搞定後,才抱怨道:“每次都是這樣,一來就讓我幹這種事情。”
“嘿嘿。”程波乾笑起來,還是這幾天的憋的實在太難受了,不然他也不會這樣猴急,來到天美會所後,立馬把張海雪拉到房間裡面來。
體內的火氣一消,整個人都舒坦了很多,程波摟著張海雪道:“要不要我幫你?”
“不要!”張海雪的腦袋搖得向撥浪鼓一樣,否決道:“我下午還有事情,不能陪你胡鬧。”
得,這已經是張海雪第二次提她下午有工作安排,典型的工作狂啊,這樣的張海雪,無疑讓整天無所事事的程波汗顏。
對於自己的女人,程波是非常尊重的,既然對方不願意,兩人只是在沙發上溫存了片刻,等王仁強打電話來時,兩人才走出房間。
來到吃飯的包廂,程波立即發現今天多了一個人,這人看到程波後,立即跑了過來,道:“波哥,總算是把你等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