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宇用東瀛語氣憤的說道:“這些人太自以為是了,自己治不好藍色玫瑰的病,還不允許別人去治,太可恥了。”
剛才程波為了應對這件事情,也學了幾句簡單的東瀛話,回道:“小武,不要生氣了,我相信他們還會來求我的,因為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才能治好藍色玫瑰花的病。”
武小宇繼續吹捧道:“程先生的本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無論什麼花草樹木,只要拿到您的手中,都能妙手回春,讓它們重新煥發生機。”
誇讚完程波,武小宇又開始貶斥研究所的人,道:“這些人太不識好歹了,程先生聽說藍色玫瑰花的培育進入了瓶頸,鮮花無端枯萎,覺得有些可惜,千里迢迢的趕過來,他們還不領情。”
武小宇的抱怨聲一直在繼續,程波會的東瀛話有限,只能不斷的點頭,附和她。
這些話,清楚的傳遞到了站在路邊的東瀛男子耳中,如同一根救命稻草,遞到了他的面前。
東瀛這邊的工作壓力是非常大的,年輕人的負擔更大,特別是男人,他們既然享受著最貼心的服務,那麼就要付出很多代價,比如,一個人賺錢養家,妻子在家做全職太太。
這已經形成了東瀛的一種風氣,很多女子結婚後,都不會再出門工作,男子為了向外界展示自己的能力,也不會讓妻子出去工作,不然顯得他非常的沒有本事。
所以,失業成為很多東瀛人最害怕的事情,一旦失業了,家裡沒有了經濟來源,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既然情況如此,東瀛男子的選擇可以預料到,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了過來,道:“先生、小姐,請等一下。”
魚兒上鉤了,兩人的臉色不變,武小宇詢問道:“有事嗎?”
東瀛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剛才我聽見你們議論藍色玫瑰花的事情,這是怎麼一回事?”
一提起這個,武小宇立即嘲諷道:“沒什麼事情,不過是有些東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不允許別人去治療即將枯萎的玫瑰花。”
冷嘲熱諷一句後,武小宇嘆息道:“藍色玫瑰花如果真的能夠培育成功,將是一件轟動世界的事情,為人們的生活增添光彩,可惜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拒絕別人的好意,只能把這美好的事物停留在實驗室中,大規模種植遙遙無期。”
“這是怎麼一回事?”東瀛男子困惑道:“花木會社為了研究出純正的藍色玫瑰花,投入了幾億米刀,現在藍色玫瑰花一株一株的凋謝,四處求醫治療,豈會把送上門的專家往外趕?”
武小宇根據程波的示意,繼續瞎編道:“這我們怎麼會知道,剛才有個白鬍子老頭攔住了我們,不讓我們進去,說我們是騙子,想要去治療藍色玫瑰花的病可以,要我們教一百萬的米刀的押金。”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從來沒有聽說過,給花木治病還要繳納押金的,更沒有見過這樣離譜的押金。”
“還有這種事情?”這名男子簡直難以置信,這也算天下奇聞吧!
武小宇一本正經的回道:“真的,不信你進去問問,剛才是不是有個白鬍子老頭,對兩個華夏人要一百萬米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