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跳完,河裡郡主向大家施了一禮,她旁邊的使臣出口說,“這是我木真國的舞蹈,名為傾國,敬請笑納。”
皇上首先開口了,“朕還是第一次看到木真國的舞蹈,果然不同反響啊!”眾人見皇上都親口稱讚河裡郡主的舞蹈,都紛紛出口讚歎起來。
只有祁墨睿一個人面無表情地喝著酒盅中的酒,並沒有向其他人一樣。趁著眾人都在說話,坐在祁墨睿邊上的福王扭頭對著祁墨睿說,“這舞蹈,還是比不上我在江南看的那場,那裡的美女,那才叫一個國色天香。”
祁墨睿看著自己皇叔一臉回憶的樣子,便對著福王說,“侄兒可沒有皇叔這樣的閒情逸致,不過,既然皇叔有這麼多空閒時間,不如來朝廷中幫幫侄兒。”
福王一聽讓自己入朝做事,臉色瞬間就變了,連忙坐好,不再跟祁墨睿搭話。哼,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自己比他空閒!嫉妒自己當初看了那場表演!
慕珂纖看到福王像躲瘟疫一樣立馬離開了祁墨睿,十分好奇祁墨睿對他說了什麼,能讓福王如此行跡,自己知道了以後也能那這個要挾要挾福王,為自己從各地淘一些好東西回來。正想扭頭問,不料皇上忽然對著下面眾人說,“看來眾卿都對木真國郡主的舞蹈評價很高啊!”然後環視了一週,將目光落在了慕珂纖的身上,“太子妃,朕記得你也是懂舞之人,就由你來替朕評價一下郡主的舞蹈吧。”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安靜了,目光都投向了被皇上點名的太子妃身上。
慕珂纖倒是十分淡定,落落大方地開口,“兒臣認為,河裡郡主的舞蹈雖然好看,但是舞步有些繁瑣,如果能借助我軒國的霓裳羽衣舞,加以改造,那麼一定可以達到更好的效果!”
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倒是也沒說什麼。這時,臺下的大臣包括使臣在內,才明白皇上口中的意思,你一個小國的郡主,舞跳得再好,也不能自稱是傾國之舞啊,難道堂堂軒國的舞蹈就比不上你這個小國的舞蹈嗎?
慕珂纖見皇上點了點頭,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自己看到那個人說是“傾國”的時候,皇上的眉頭明顯皺了起來,顯然是心裡不滿意,不過這個表情很快便消失了,還好自己剛才注意到了。
那個郡主也算是能屈能伸之輩,面對慕珂纖的話並不生氣,而是立馬說,“太子妃所言極是,軒國的舞蹈才是美輪美奐,要是河裡能夠有幸欣賞到就好了!”
對比,慕珂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接著,河裡郡主忽然說出了驚人之語,“陛下,河裡這次進京,就是希望能與軒國結秦晉之好,瞭解軒國文化,還望陛下賜婚!”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都安靜了,誰都沒聽到木真國的民風如此開放啊,連女子都可以當眾請求賜婚。皇上雖然有心裡準備,但是也沒想到是河裡自己親口說出和親之語啊,這著實有些驚人。
不過皇上只是驚訝了一下,立馬換了表情,笑著說,“既然太子妃也精通舞蹈,就封你做太子良娣吧,平日裡在東宮你也可以多向太子妃請教!”
“謝陛下!”河裡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進入東宮,在太子殿下身邊伺候。來的時候國主跟自己說過,以自己的身份,進宮做一個小貴人或是嫁給一些普通的王公子第都是有可能的,可沒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
河裡謝完恩,不由得將目光轉向太子殿下,果然是丰神俊貌,比起其他人,甚至是皇上都是再好不過了。
慕珂纖聽到皇上的賜婚,也是一時愣住了,自己不過是評價了一個郡主的舞姿,竟然還給自己招了個爭寵的對手。轉頭看向祁墨睿,祁墨睿雖然有心裡準備,但是聽到自己父皇的旨意還是擰緊了眉頭,父皇真的是!
“太子,你認為呢?”祁墨睿是從小跟在皇上身邊長大的,皇上自然知道自己兒子露出這種表情是什麼意思,不過自己並不打算給祁墨睿反悔的機會,而是當眾逼他承認這門賜婚,不然,他說不定還在想什麼藉口推辭掉呢!
祁墨睿但是還沒有說話,坐在他們身後的連雪柔就急了,這自己一個懷孕了的太子妃都沒有敵得過,若是再來一個郡主,自己在東宮的地位不就岌岌可危了,心裡一直盼望著,拒絕啊,太子殿下,拒絕!那心情巴不得替祁墨睿說出答案。
祁墨睿知道父皇在大殿上提出這個問題,就是要斷了自己拒絕的後路。若是自己這個太子當眾與皇上對著幹,明天那些個言官就敢彈劾自己不遵孝道了!
“兒臣,遵旨!”站起來說完這句話,祁墨睿簡直不敢看旁邊慕珂纖的表情,怕看到的是失望的表情。
慕珂纖聽到祁墨睿的回答,在心裡不禁冷笑了一聲,慕珂纖啊,你在期待什麼?難道祁墨睿還能為了你違背皇上的旨意嗎?
一頓家宴,吃的東宮所有人都沒滋沒味的,慕珂纖是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連雪柔則是怨著自己又多了一個爭寵對手,而夏薇然則是為了慕珂纖而難過。至於祁墨睿,大概是沉浸在對慕珂纖的愧疚中,也是相對無言。
宴會結束後,祁墨睿對著慕珂纖說,“你先回去吧,我讓萬全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便可以回去,太子殿下先去忙吧!”
祁墨睿明顯聽出慕珂纖語氣中疏離,語氣懇求的說,“纖纖,我也是剛才才知道父皇給我賜婚的事!”
“無妨,不過是東宮又多了人而已,日後說不定更多呢!太子殿下不必擔心,我一定會好好安排,絕對讓河裡郡主舒舒服服地嫁到東宮裡。”
“纖纖,你別這樣。”祁墨睿不禁頭疼,自己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慕珂纖這邊就先跟自己鬧了起來,“我等回去再跟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