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姑姑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是確實很體貼,而且也沒有逼我喝各類養生的湯藥,要不然啊,我總會胖成一個球的。”慕珂纖指著桌子上的一碟子酸梅,“據說這是花清姑姑自己獨創的方法制的梅子,吃起來很不錯的,你嚐嚐!。”
夏薇然用手捻起一個填入嘴裡,立馬就被酸的臉都皺在了一起。端著桌子上的茶喝下去了一整盞,才皺著眉頭對著慕珂纖說,“這我可享受不了,也太酸了。”
慕珂纖拿著帕子捂住嘴巴笑了起來,“水靈,快再給夏側妃倒一杯茶。”
“夏側妃,這梅子可酸的很,奴婢給你端杯蜜水過來吧!”
夏薇然見到慕珂纖笑的前俯後仰的,頓時明白自己這是被慕珂纖給捉弄了,“好啊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慕珂纖被戳破了自己的意圖也不收斂,繼續大聲地笑著。
“笑笑笑,你就笑吧,虧我還給你做了東西,還給我?”佯裝要去拿慕珂纖手中的暖手的。慕珂纖往旁邊一躲,避過了夏薇然的手,“這可不行,哪有送了人東西還能收回的?”
慕珂纖攥緊了手中的,對著周圍的丫鬟們說,“都來看看,堂堂的夏側妃,竟然送了別人東西還要回去,丟不丟人?”
夏薇然被慕珂纖的無賴行跡逼紅了臉,只好捧著水靈剛端上來的蜜水喝了起來,不再理會慕珂纖的玩笑話。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慕珂纖這下是徹底不困了。透過窗戶,看著外邊的雪景,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像是春天的柳絮一樣,也著實迷人。
“薇然,西北的冬天也是如此嗎?雪會下的比這還大嗎?”
夏薇然也看著外邊的雪花,嘴臉微微彎起,“西北的雪啊,下得比這個大多了。每到了冬天,外面都有走不了人,到處都是厚厚的雪,連走路都會摔跤呢!”
“你們堆雪人嗎?”談起西北,慕珂纖總是很感興趣,對於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景色,慕珂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好奇心。
“當然了,不然那麼大的雪不是浪費嘛!不過我一個人可不會堆,他總是在一旁幫著我……”提起他,夏薇然的語氣就低了下去,果然,最美好的回憶都是因為有那個人在,所以才變得難得。
兩個月的相處下來,慕珂纖知道永遠存在在夏薇然話中的那個他,對夏薇然有多難忘。一個女人,守著一份記憶,過一輩子,太不容易了。
一想起這個,慕珂纖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的心疼。連忙接過話,“我以前也是經常和哥哥,一起堆雪人,我們還會比賽,不過每次都是我贏了。”
夏薇然知道慕珂纖的好意,忍著眼眶中的眼淚,說,“那還不是慕大公子讓著你,不然以你的小身板,你怎麼能比得上?”
慕珂纖不好意思地笑著,“確實如此,薇然甚是聰明啊!”
“薇然,你打算一輩子就這樣嗎?”慕珂纖還是忍不住自己心裡的話。
夏薇然被慕珂纖的問題問的一愣,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才笑著說,“如果可以,我大概會選擇一輩子都待在西北,那個曾經有我,有他的地方。只可惜……”
“可是,一輩子等著一個人,很苦的。”慕珂纖握住夏薇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攥得緊緊的。
“難道要我去逢迎於太子殿下嗎?”夏薇然看著慕珂纖,“我做不到,這輩子不能嫁給他已經是遺憾,不能再讓遺憾加大了。再說,我也不能對不起你啊!”
慕珂纖被夏薇然語氣中的無奈與悲哀感染了,鼻頭也不禁酸了,但是卻無能無力。沒有人能輕易將夏薇然從對她像是牢籠一樣的皇宮中解救出來,慕珂纖也不能。
“好啦,有什麼好為我感到委屈的。我可是攀上了你這棵大樹,以後啊,榮華富貴可是等著我呢!”
慕珂纖被夏薇然的話逗樂了,直接破涕為笑,“誰要罩著你啊,我告訴你,想要攀上我這棵大樹。光靠這個可是不夠的!”說著還舉了舉夏薇然剛送來的東西。
“知道了,給你肚子裡孩子的衣服,鞋子,我那裡都準備著呢!保證不讓你吃虧,太子妃殿下,你的大樹可否讓小女子乘個涼?”
慕珂纖裝著思考了一會兒,才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說,“行吧,準了!”
說完這句話,不只夏薇然笑了,連慕珂纖也被自己給逗樂了,捧著肚子笑了起來。在皇宮中,有個志趣相投的朋友可真是不容易,慕珂纖與夏薇然都格外珍惜。
兩人聊天聊地,直直聊了一個下午,等到天色都變黑了,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