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譁然,卻又突然安靜下來。
只見臺上燭光忽明,一位紫衣女子站在臺上,身形婀娜。紫色紗衣罩在身上,肌膚若隱若現,像牛奶一樣絲滑。下身不知道是褲子還是裙子,寬寬鬆鬆的,卻在腳踝處收口,兩側竟然還有兩條開口!兩條腿就隨著女子的動作時隱時現。腰間,腳踝處,手腕處掛著金色的鈴鐺,玲瓏作響,悅耳至極。女子面上同樣罩著紫色的面紗,整個人騰起一股神聖感來。頭髮就那樣散著,海藻般垂至腰間,鋪開好似黑色的綢緞,勾人魂魄。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深怕自己驚擾了臺上仙女般的人物。
三皇子南宮琛原是不屑地,一個青樓妓子而已,有何值得驚詫,自己的四弟老像個小孩子似的。
聽見眾人安靜,南宮琛隨意的往樓下一瞥,就是這一眼,叫他再也移不開眼睛,幾乎賠上了一生......她好像光,照進南宮琛陰沉的世界。四下皆暗,只有她在的地方才能看清一切。南宮琛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在過去的二十四年裡,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他只覺得移不開眼睛,心跳加速,彷彿他的世界只剩這個女人一個人。
“她是誰?”南宮琛有些急切的問出口。有些失態。
南宮軒看呆了,聞言回過頭“你說什麼?”南宮軒沒聽清,他一門心思只在易水寒身上,太美了,尤物,尤物啊!
“她是誰?”南宮琛再一次重複。
“這便是無端姑娘”南宮軒隨口答道,又詫異的回頭問到“我的媽,你怎會開口問一個女人,你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南宮軒簡直太驚訝了,三哥開竅了?
一見鍾情?南宮琛心想,這是,一見鍾情麼?
“你不許哦,這女人是我看上的,你別和我搶。”南宮軒像小孩子一樣宣示主權,生怕他三哥也動了心思,該死,早知道不帶他來了,平白給自己添了個情敵!
言語間,臺下已經開始表演,經年的古琴彈出節奏鮮明的舞曲,若是衛青衣在場,他一定會知道,這就是他和易水寒初次見面的舞會上,易水寒跳的曲子,金蛇狂舞!
易水寒扭動著腰肢,隨著音樂忽快忽慢,雖是有些傳統的曲目,卻叫她演出了異域的風情萬種。
後臺的琴師額頭上全是汗,這曲子寫的極妙,只是太難彈奏了,她只覺得一雙手都快用不過來了,恨不得手腳並用。
舞蹈進入**,易水寒愈發投入,琴師愈發吃力,眼看就要跟不上節奏,斷絃之時,一陣蕭聲自二樓雅間傳來,竟和這曲子一點不差,反而有了蕭聲的加入,琴師迅速調整狀態,琴蕭和鳴,更是為這舞蹈添了一絲風情。
易水寒微一挑眉,覺得有趣,只是瞄了一眼便繼續,靈巧的身姿,婀娜的身段,令臺下男人如醉如痴。
南宮軒更是不必提了,只見他的嘴半張著,閃爍著某些不知名的透明液體,顧湛捂臉,輕咳一聲以提醒南宮軒注意形象,不料那南宮軒全心全意沉醉在舞裡,全然不曾理會。
顧湛無語,他承認,這女子確實國色天香,只是他好歹是皇子,就不能要點臉面麼?
南宮琛亦是面無表情地望向臺下,只是細看的話,可以發現他眼底的驚豔以及……怒火?好像這女人應該是自己的,應該藏在家裡,不該被這群男人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