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十萬美金的籌碼在蕭雨和蘇晴看來已經算是一筆鉅款了,但既然拿在了手上,兩人也不再猶豫,在賭場大廳內轉了起來。
作為全澳島最大的賭場,這裡的賭具種類也幾乎囊括了當今世上的所有主流品種。不過玩的人最多的還是諸如賭大小和百*樂之類的簡單易上手的遊戲,而一些玩梭*哈或德州撲克的賭桌前就顯得相對冷清許多了。
蘇晴是第一次來賭場玩,自然十分新奇,每到一個賭桌都會湊上去看一看,研究一下規則,不過當她轉過了三四個賭桌之後就完全暈了,身上揣了10萬美元的籌碼也不知道該去哪裡玩。
蕭雨在明朝的時候倒是沒少出入賭坊,不過玩得最多的也就是賭大小之類的骰子游戲,而百*樂等紙牌遊戲是上個世紀從歐美國家引進澳島的,蕭雨也從未看見過,此時他站在一張賭桌前看著眾人在玩百*樂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哎,蕭雨,你看咱們玩點什麼好?”蘇晴走到蕭雨身邊,拉了拉蕭雨的衣角。
“這個……我也都沒玩過,要不我們玩玩這個紙牌?看起來好像還挺簡單。”蕭雨指了指面前百*樂的桌子。
“對了,你玩骰子一定很厲害吧?我看電影裡那些武林高手都能聽出骰子的點數的,要不咱們去玩賭大小吧?說不定我們還能大賺一筆呢!”蘇晴對著蕭雨的耳朵小聲說道。
“嗯?這倒是可以試試。”蕭雨聽了眼睛一亮。
要知道他當年在明朝的時候,有時候缺錢花時也會去賭坊賺點小錢救急,靠的就是聽骰子點數的絕活。不過他自詡為靠殺人本領賺錢的武林高手,不屑於這種低層次的勾當,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進賭坊賺錢的,而就算進了賭坊,也只是贏了自己需要的錢就走。
不過來到當代後,蕭雨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當代賭場,不知道現在的賭大小有沒有什麼新意,於是聽到蘇晴這麼一說,心裡不禁也起了好奇之心,他也不介意順便多贏點錢回去補貼家用的。
兩個懷揣發財夢的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了賭大小的賭桌,旁觀了一次之後,蕭雨不禁嘆了口氣,轉頭對仍然一臉憧憬的蘇晴說道:“看來咱們的美好願望是要落空了。”
“啊?為什麼啊?”蘇晴驚訝地問道。
蕭雨指著賭桌解釋道:“你沒看出來嗎?現在賭大小都是先押注,再搖骰子的。而且還不是人工搖,是放在那個裝置裡面電動搖的,就算我聽得出點數來,那還有什麼用?”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這個賭大小也是完全要靠運氣了。”蘇晴說道,一臉的沮喪。
“反正我們又不指望靠這個賺錢,就隨便玩幾把吧。”蕭雨笑著說道,便和蘇晴坐到賭桌前,開始下注起來。
蕭雨今天的手氣不錯,連猜了幾把大小竟然都猜對了。但是蘇晴的運氣就沒有這麼好了,玩了幾次都輸了,氣得她拉起蕭雨就離開了賭大小的賭桌,繼續去找別的玩法了。
就在蕭雨和蘇晴在賭場裡閒逛,偶爾下注玩幾把時,一個身穿夾克,頭戴棒球帽,帶著一副墨鏡的男人正在一個角落裡偷偷觀察著他們。在確認了蕭雨和蘇晴的身份後,那個男人撥通了手裡的電話:“少爺,他們果然來澳島了,現在就在葡京賭場。不過,他好像是跟黃家的人一起過來的,您看……”
這個頭戴棒球帽的男人正是蕭展威手下的第一智囊葉天,而電話那頭的少爺自然就是蕭展威了。
蕭展威並不知道蕭雨已經拒絕了蕭騰飛的提議,此次逛過澳島之後就會返回大陸,仍然把蕭雨當做了自己最大的潛在敵人。於是便想趁著蕭雨在澳島的機會,把他永遠留在這裡。為此,蕭展威特地派了手下最為倚重的葉天來澳島親自執行這項任務。
只聽蕭展威在電話那頭說道:“他怎麼跟黃家搭上了關係?來的是誰?是黃子文還是黃秋海?”
葉天說道:“是那個還在讀大學的二公子黃子期。看他們的樣子,關係還不一般。”
“原來是那個紈絝公子,應該對我們的計劃不會有什麼影響。”蕭展威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葛泰鴻那邊呢?你聯絡得怎麼樣了?”
“葛老那邊我都已經談好了,他答應派幾個人和車協助我們,不過後面真正的髒活,還是需要我們自己的人來做。”葉天說道。